某個亮著燈的房間,依稀傳出澤元那標誌性的聲音,這是一位rng的支持者,他準時的開啟直播間收看直播。

每次輪到rng的比賽,他都喜歡去虎撲發表一番見解表達支援,不過今天他心情有些不好,前幾天跟一些人爭論這場的輸贏,從人員到戰術,從bp到打線,誰也沒能說服誰,於是他放下狠話,rng沒贏,他倒立洗頭,有個爭的特別厲害的跟了賭約。

如此種種,讓他特別期待慶祝勝利的時刻,但一開場就有點不對勁。

香鍋紅藍蛤蟆速三去保上,看著上路兵線還沒推的很快,打算吃組石甲蟲等納爾把兵線推進去,位置再深一點,方便逼閃,不然納爾交個e就跑了。

&n的刷野如此奇詭,他打f6被看見,掃描掃了眼,懲戒吃藍升3沒有打蛤蟆或者三狼,也沒去控下河蟹,反身朝著上半區而來,在e到石甲蟲營地的時候正好撞見盲僧吃完分裂的小石怪。

&n在打訊號,這個位置,納爾太容易包過來了,q減速,納爾往河道包,盲僧w是沒好嘛,只能交閃。”

&n這刷野路線是真的不走尋常路,就野區規劃來說,我感覺他是最多變的一位,這賽季包括上賽季我們已經看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況。”記得嘆道。

&n先把e用了,哈哈,不然感覺香鍋要被拿一血。”澤元也是回過頭來咂摸,“不過這上河蟹,盲僧應該是別想要了,看看能不能趕緊去下路控個河蟹吧,下路還是有推線權。”

香鍋被堵到三角草,好不容易交閃下到大龍坑,但血量只剩三分之一,畢竟被納爾摸了個q接三環,好在事發突然,ss不知道盲僧在反野,中路也沒靠。

“呼。”

rng休息室,崔教長出了口氣——如果不是酒桶刷野較慢,亦或是納爾第一個眼放在了線草,都有可能抓住這次機會,當然,也是因為河道沒有防守眼,香鍋才敢入侵,由因導果,這就是戰局的不確定性。

不過彈幕就沒那麼好說話了,“死裡逃生”在他們眼裡就是過錯。

“香鍋在玩什麼?”

“不是上路?這塞恩對的什麼**線。”

“塞恩控納爾的線?你以為聖槍哥會給eq換血的機會?在兵線側翼就吃死你了。”

“有點冒失。”

“我們不就是讓他幹這個的嗎?”秦明的表情倒也正常,“他本身的打法就這樣,能靠著不怕背鍋的勇氣操作出機會,自然也會給到一些機會,只要想去進攻、想創造,本身也會露出破綻。”

“也是。”

秦明調教、梳理各隊員的打法,最沒有改變的就是香鍋。

&n完全是兩個不同型別的打野,秦明也不想再要一個“sofm”式的發動機,如果沒有變化,那他還離開幹嘛。

香鍋喜歡積極的去逼迫,秦明要做的就是儘量發揮他的個人特色,給他一個更大限度的框架,如果只是因為一點點的不確定性或者說“冒失”扼殺他這種獨具個人風格的打法,那他的野區體系就變得太“平庸”了,而世界賽,靠平庸、靠保守可走不遠。

說來也奇怪。

他對這場對局的感受很特別。

有時候看見對面的執行思維,他下意識會給予讚揚,除了諾夏,其他隊員也都是他一手捏合成一個團隊。

這是一場beggin教練手下所有隊員的“內戰”,不同的體系、不同的所長。

就像秦明瞭解他的隊員一樣,香鍋被逼個閃,差點陣亡,也沒太當回事,他從不去懊惱已經發生過的博弈,甚至心臟都沒有加速多跳動兩下,也沒啥後怕感。

小狗和明知道酒桶在上,推得更兇,香鍋從藍區繞到中一塔前,想過去吃河蟹,可有個人比他先動一步。

夢魘推吸血鬼的線,前幾級不要太好推,w擋個紅q,剩下的就是用血量換推線權,何況他還是帶虛弱的,夢魘送線進塔前當著小虎的面去了f6口子,小虎以為他是怕打野騷擾,繞個圈子回線,也沒多想。

但上帝視角澤元看見夢魘一路往下,還給下路雙人組打訊號,那叫一個激動,“來了來了,熟悉的遊線抓邊,這個位置,要看錘石的先手。”

doinb來到三角草,往前馬上被防禦塔視野看見,諾夏已經閃現鐘擺e到女警接q,輪子媽跟q命中,他這個血量上來打、兵線也差,完全沒道理,女警半血eqa爆頭,錘石血量下的更快,可一下瞬,輪子媽壓位置,錘石套引燃,夢魘繞背,小明也顧不得去殺錘石,立馬閃現給w往後拉。

“要t嗎要t嗎?”

“別別別,我賣我賣。”

因為兵線是在塔前,位置比較深,塔姆交閃,doinb細節q住加速,手裡捏著e就是不放,女警被吐出後只得再交個閃,拉到自家防禦塔前,但塔姆就沒機會跑了,恐懼掛上,追著a,集結三人之力,利索的幹掉塔姆,輪子媽拿下一血。

記得叫道:“這就是中路線權的問題,下路被推沒關係,我直接去搞你下路,如果你不推線,我拿個輪子媽能跟你對著發育,ss也很能接受,這就是大家都知道doinb喜歡突襲卻很難防守的一個原因。”

“我的我的。”小虎有些自責。

小狗沒有像以前那樣不出聲,反而幫著鼓勁,“沒事,你發育沒問題就行。”

“到6就好了,到6夢魘就不會隨便推線就走,我現在拿它沒辦法。”

“教練給你的任務就是穩定吃線,等等裝備,小明跟我抵擋進攻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