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扛著肉雞、小學弟等中單的重壓,再加上日益敢打的底氣,讓芬芬撞了個明明白白。

臺下。

秦明微微點頭,比較滿意小虎的勾引。

從BP到執行,他圍繞的就是豬妹的永凍領域打造一個突擊性和容錯都極高的立體進攻。

重新回線。

小虎已經不滿足施壓妖姬,乾脆越兵線讓對面連經驗都不好吃。

發育超前的刀妹,反打能力同樣很強,我越兵線壓,靠Q補尾刀,你敢上來消耗,我血量比你低,直接Q突臉E住打一套,仗著續航和八點幾秒的Q,誰更喜歡換血還不好說呢。

“Q住E暈,芬芬拉開位置,鎖鏈給上。”

芬芬已經足夠細節,趁著刀妹回身重新前壓佔位置靠攏殘血兵的時候,果斷W消耗順帶收掉小兵,等到刀妹突臉,稍微拉開一點身位,套鏈子打EQA觸發雷霆,可問題在於,這套打完,小虎磕著腐敗藥水,開著W吸一會,血量就上來了。

對位已經很不均等,芬芬很清楚單靠自己永遠打不出斬殺線。

他著急,他煩躁,可駭客沒辦法幫,小虎的站位一直偏下半部,那裡的戰場資訊很不明朗,駭客猜測豬妹抓中之後,香鍋會順勢入紅、控住下河蟹。

雖然是猜測,但駭客很肯定。香鍋就是這麼一個選手,活動在別人的野區時間比在自家野區的時間還長。

於是乎,就在中路換血打不過,妖姬腐敗藥水慢慢被換出的時候,盲僧反了一組石甲蟲、紅,從F6路口下來吃掉上河蟹。

吸血鬼很慫,狼行能自己推線回家,駭客刷掉蛤蟆,放掉三狼,踩著上路送線回家的節點跟著回泉水,裝備綠打野刀和真眼。

等到他去到紅區,營地空空如也,跟芬芬溝通了一下,他再度去上,原因在於控住線,Letme推不進去,存在越塔機會。

“克烈E上來,吸血鬼交出血池E蹭了點血量,盲僧從藍區在趕,又是對Letme有想法。”

線卡在藍方塔前空地過不去,沒了血池,不敢吃傷害,Letme是“求無過”的風格,這波換其他兇一點的上單,哪怕有被Q拉回去打一套的危險,都會嘗試反打,可他就是不願意劣勢對換狀態。

&ne興起警惕,縮在經驗區的最邊緣,線過來一點,他就退一點。

“應該有所察覺,在ping訊號,Letme很穩。”

&ne已經被抓出經驗,駭客覺得這樣不好殺,沒再標記吸血鬼,剛要退,聽見水晶喊,“打野在下,我虧了個閃。”

趁著下路兵線進去,維魯斯後撤不及時,小明W抬飛,緊跟著豬妹從草裡鑽出,嚇了他倆一跳。

“這是強行不讓水晶補刀,雙人組狀態已經一般,不敢幫頂,只能B回家。”

香鍋沒回過家,繞了半圈抓下,逼著沒狀態的兩人沒法賴線。

曾經的春季賽,香鍋也是這麼玩的,很喜歡掐著一大波線的進塔節點,過來gank,哪怕不成功,都能給下路帶來收益。

熟悉的感覺湧上水晶心頭,他切著鏡頭看到駭客反了一組F6,繼續奔著上路而去。

吸血鬼血池轉好,塔兵被清了一半,當Letme稍稍放鬆警惕,在塔前給予眼神威懾的狼行突然E比武拉到身後,AA逼出血池,捏著Q準備二段E打第二套。

“盲僧在我這,救一下!”

不救不行,克烈越塔太舒服,斯嘎爾脫戰直接轉移仇恨,這波不來人必死,然後就是經典的六級打五級,風險同樣上升。

&ne開出血池往後拉,盲僧摸眼過牆,防禦塔亮起光柱。來自小虎的TP。”

“走走走。”

狼行跟駭客不傻,刀妹那塔下戰鬥力,不是他倆能惹得起的,傳送需要4.5秒,看到兩人轉身,技能進入真空期,小虎取消傳送。

&ne清掉小兵,扭身躲了盲僧的Q,RNG用中路省下來的傳送擋住了一次上野聯動。

“中路能越。”

正是香鍋的喊話讓小虎取消,不然他倒是可以幫忙清掉塔刀,再回中路。

芬芬以為自己獲得了一點喘息,推線出塔。

“你這波別斷Q了啊,看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