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是什麼樣的來頭

兩個軍兵一激靈,還來不及看葉良辰,順著蘇蘇指的方向就看了過去,剛好看到那人轉過街角的背影。 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葉子”有一個軍兵回過頭來,看著葉良辰,這沒憑沒據的,這女人說自己是王母娘娘都成,但是葉良辰可是巡察所的人,可不敢亂言,少不得他就眼神求證一下。

葉良辰點點頭:“是我家老爺親自要我伺候蘇姑娘四處走走的”

這就是沒假了兩個軍兵陡然之間,姿勢都端正了許多,突然覺得自己坐著也不合適,剛剛整頓好一下姿勢,又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回姑娘的話,這人倒是見過幾回,巷子裡有些婦人替人漿衣洗裳賺些家用,附近有人就會將他們的衣物送過來,這人好像來過幾回,有些面熟”

“幾回麼”蘇蘇笑了起來,臉上微微有些譏誚,“要是來的次數多了,才是奇怪的事情呢,他才隨著我們來這裡幾天”

“這人有問題”兩個巡察所的軍兵,陡然就緊張起來,林無雙對打虎營的事情有多上心,他們可是知道的,要是知道在他們眼皮底下出了問題,那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們幾個現在忙不忙”蘇蘇回過頭,雖然是詢問的樣子,口氣卻是不可置疑:“若是閒著的話,去巷子裡問一問,剛剛那人去的是哪家,在哪家呆的時間長一點,問清楚了回來告訴我”

兩個軍兵哪裡還敢怠慢,互相望了對方一眼,撒腿就朝著巷子裡跑去。

“還真是一幫不消停的傢伙”蘇蘇嘆了口氣,在棚子裡坐了下來,原本就是想隨便走走,看看這裡的風土人情,撞上這檔子事情,總歸不能無視。

葉良辰可不敢搭腔,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而蘇蘇,似乎也沒有想問他的意思,倒是見到蘇蘇枯坐的這裡,他手腳勤快的蘇蘇洗了個茶碗,又將桌上一壺不知道喝了多久的茶水,倒滿在杯子中,放在蘇蘇的面前。

一杯茶還沒喝完,打聽訊息的就就回來了。

“這人根本就不是來送洗衣裳的,到處串門,問了幾家,都說到過他們那裡”回報的軍兵有些納悶:“而且,他們也眾口一詞的說,這人也沒幹什麼為非作歹的事情,就是聊聊家常,順便還幫他們乾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就是,而且,這人好像好特意避開那些年輕的婦人女孩,盡找了上了歲數的婦人白話家常,看起來,似乎也不是包涵色心的樣子”

“那就是沒錯了”蘇蘇聽到這個回答,心裡已經確定了,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影,他依稀在從四川回來的路上,在方家兄弟的隊伍裡見到過,只不過兩人基本沒交談過,算不得熟悉,所以,她才僅僅是覺得有些面熟而已。或許別人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但是,蘇蘇怎麼會不知道,明教的人到這裡來穿街走巷,這怎麼看怎麼都不是好路數。

至於打聽到的訊息,說這人什麼都沒看,盡每日裡聊家常幫人幹活什麼的,這不廢話麼,耶穌傳教還有五餅二魚呢,要發展信徒,人家肯定不會一開始就上面說你得信我信的這個菩薩神仙什麼的,得循序漸進,從不熟到熟悉,這得有一個過程。

“要不要小的叫人去找找,這人應該沒走遠”葉良辰見到蘇蘇有點不開心呢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提示到,對於這個敗壞了蘇蘇興致的人,他也是痛恨不已,這要是蘇姑娘這麼不高興的回頭走了,他還伺候個屁啊,說好的機緣呢,賞識呢,說好的機遇改變人生,可就一點著落都沒有了。

“不用,我知道他們住在哪裡”蘇蘇搖搖頭,“哦,不對,我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但是,有人總是知道的,好了,小葉,咱們走吧,這打虎巷不去了,這事情可比在這裡閒逛有意思的多,你要不要跟著來”

“小的當然要來”葉良辰轉憂為喜,看來,這蘇姑娘還真不錯,還記掛著叫上他。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朝著來來路走去,留下兩個巡察所的軍兵在棚子裡面面相覷,足足過了半響,其中的一個,才緩緩的開口道:“我說三兒,咱們不是犯了什麼錯吧”

另外一個貌似沉穩的沉吟了一下:“應該沒有,有的話,小葉怎麼都會提示一下,這小葉這是走了大運了麼,林大人親自給他差事,又是伺候美女這樣的差事,這種事情,怎麼就輪不到咱們哥倆”

“大小姐也是美女,要不,下場見到她之後,我替你毛遂自薦一下”

“啐,這話可不敢亂說,要死人的”

兩人的說話間,蘇蘇和葉良辰的身影,如同剛剛消失的那個人影一樣,在街角一拐,也不見了人影,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四海商行”轉過街角,葉良辰聽得蘇蘇吩咐,立刻就傻眼了:“地兒到是知道,不過,這得走好一陣子啊,蘇小姐,要不,小的為你找個轎子,免得累著了小姐”

“坐什麼轎子”蘇蘇搖頭,“就走著去,多大點地方,正好要多看看這城裡的事情,走路再好不過了”

當初為了安置打虎巷的這些人,林無雙特意將這些人安置在城裡比較偏僻一點的地方,而四海商行這樣的和清風營有著密切關係的商鋪,當然是要就近照顧的,所以,從這裡走到四海商行,還真是一個費腳力的活兒,蘇蘇說的不大的一點城,若是走直線,的確最多一二十分鐘就到,但那是此刻街道彎彎繞繞,到處都是人頭湧動,等到他們兩人看到四海商行高高掛起的旗幡招牌的時候,足足過去了差不多快兩個小時。

蘇蘇倒是還好,雖然走的時間長了點,但是一路走馬觀花的,倒是也不覺得時間過得多塊,只是葉良辰可就有點吃不消了,一路上跟著蘇蘇,替她開道,幫他指路,時不時的還要防備有人碰撞冒犯了蘇蘇,嘴裡還得隨時回答蘇蘇看到路邊的情形提出來的各種問題,這一路下來,他可不是心力交瘁的問題,而是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感覺有些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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