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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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等候著計程車兵,齊齊一聲吶喊,朝著山衝了過去,一場血戰此展開。
寨子裡的人在驚惶失措之後,也終於開始反應了,從破開的寨門裡,甚至看得到有不少人在跑動,似乎是要搬運什麼東西將這個巨大的缺口堵住,寨門附近僥倖沒有被爆炸波及計程車兵們,也回過神來,拿著武器大聲的吆喝著,也不知道是為自己壯膽,還是為同伴提神,只是那聲調淒厲得有些不大像人聲。
少年們親兵們混雜在人群,也朝著山跑去,那些紛落滾動的石塊,此刻已經徹底被他們無視了,他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高牆的人影,他們的任務不是近身搏殺,而是那些對著進攻的人群有著威脅的牆頭的人,在抵達他們自認為有把握的距離後,他們手的火器,果斷的開火了,一聲聲的清脆的槍聲,高牆人的人影一個個跌落了下來。
兩輪槍聲之後,高牆基本已經看不見人影了,不是被擊倒下,是再也不敢冒頭,而此刻衝得快計程車兵們,已經到了寨子門口了,刀劍撞擊的聲音,慘叫聲,呼疼聲,從山源源不斷的傳了下來,戰線從山寨外面推進到寨子裡面,接下來的戰鬥,實在是沒有多少可以值得敘述的地方了,打虎寨的人官兵的人少,武器官兵的差,連他們為止依靠的地勢也抵擋不住攻擊的時候,這潰敗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這樣”林無雙看看林小紅,又看看身邊的曹芸娘。
“可不這樣”林小紅搖搖頭“我還以為他們會堅持得久一點了呢,看來寨子裡還真的空虛得很了”
“咱們去把”曹芸娘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不過,林無雙從她故作冷靜的臉,還是看出了幾分興奮,打虎寨這十幾年來,清風營是第一個破了他們的寨子的吧,憑這個戰績,至少這黔南一帶,清風營是再想低調,只怕也是低調不起來了。
一行人緩緩朝著山寨前去,興隆衛的人緊緊的跟在他們的後面,到了進寨門的是,甚至還有幾個興隆衛的人著實檢視了那寨子門的損毀程度,巴掌厚的紅木大門,還包著鐵皮,算是城門也不過如此了,不過,此刻那兩扇寨子門卻是彷彿垃圾一樣,躺在那裡,這樣的情形,看的興隆衛的人,一個個乍舌不已。
寨子裡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除了遠處零星傳來的叫喊聲,此刻宅子裡除了到處躺著的屍首,是一個個放下武器跪在地的人,這些人適才的勇悍和囂張在他們的身,再也看不到一點,跪在地,面對身邊明晃晃的刀槍,他們眼,流落出來的,除了茫然是茫然,他們之有不少人,甚至還在糊塗,怎麼大當家說的固若金湯的寨子,說被人破了破了呢。
“成年男人,死的活的都在這裡了,後寨還有數百婦孺,已經讓人集看管起來”一個清風營的軍官,一臉的喜色過來稟報“大人,這次咱們兄弟收穫不小這些傢伙怎麼處置他們”
當然收穫不少了,張如龍十幾家的家當都在這裡呢,曹芸娘心裡有數的很。
“弟兄們折損如何”林無雙點點頭,問道。
“死傷了十來個兄弟,小的活了三十年,才知道仗還可以這麼打”那軍官伸伸舌頭,“這要是沒有大人的親兵助陣,兄弟們死傷可以只怕要多的得多了”
“相公,我去處置這些事情吧”曹芸娘主動開口道,這搜剿殘敵,看管俘虜,搜刮浮財,都是她做熟了的活,以前做山賊的時候,這種活還做的少了麼
“小心點”林無雙點點頭“那些婦孺,不要為難他們”
天色很快的黯淡了下來,不多的時,火把一個個亮了起來,死了的人的屍首,被拖到一邊,摞得整整齊齊,俘虜們跪在地下,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不知道他們要如何處置自己,一個個神色灰敗。後寨的動靜已經沒有了,所有的俘虜都心裡清楚,他們的家小隻怕此刻也落在了這些官兵的手,看這些官兵的狠辣模樣,只怕今日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
“這些人,該怎麼處置”林無雙側首,問林小紅。
小田已經帶領人去佈置防務去了,不管怎麼說,這打虎寨肯定不會建立在死地,等待別人一打盡,他很相信自己這邊的人一打過來,應該有人去給那準備埋伏自己的張如龍去報信去了,接下來,他要做的,是守株待兔而已。
“怎麼處置都行,他們的生死,不是在咱們的一念之間麼”小紅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她在觀察著興隆衛的那些人的神色,沒有出她的意料,儘管眼都是一片炙熱,但是,這些興隆衛的人,倒是一個個都把持得住,沒有人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甚至剛剛在清理屍首的時候,他們還主動的手幫忙。
“不優待俘虜個什麼的”林無雙真不知道這些俘虜該怎麼處置,“這些人,找個地方關起來把,總不成將他們全部都殺了吧”
“是都殺了又怎麼樣”林小紅回過頭來“不過關起來也好,沒準這些人還有用,讓人去問一下,哪一些人在這寨子裡有家小的,哪一些人,是無牽無掛的”
見到林無雙似乎有些迷惑,她解釋道,“有家小的,他們不幹妄動,好控制一些,能給咱們帶來麻煩的,是那些無牽無掛的,這些人眼下手沒了武器,所以老老實實,若是有了機會,肯定不會這麼任我們宰割的,這是隱患,我做事情一般都不會留隱患”
林無雙心裡一寒,想要說點什麼,見到林小紅朝著自己搖搖頭,他嘆了口氣,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叫來一個軍官,讓他按照林小紅的吩咐去做,很快,俘虜裡的人群騷動了起來,有些人被拎到了一邊,這些人也彷彿是有了什麼預感,大聲的叫罵了起來。
很快,這些叫罵聲低了下去,十幾個拿著長槍計程車兵走了過來,好像他們平日裡在校場裡刺著的那些草木靶子一樣,將這些叫罵的傢伙,一個個刺到在地,一股濃厚的血腥氣,頓時在空氣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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