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忙碌了一天的愛爾蘭愛師傅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位於東京的落腳點。

以前皮斯科還在的時候,愛爾蘭都是住在皮斯科家裡的。

但是因為枡山憲三殺人事件的緣故,警視廳把枡山憲三的房子都封了起來,期望查到他殺人的動機。

當然就算皮斯科的房子沒有被封,愛爾蘭也不可能去住在暴露在公眾視野內組織成員的住宅裡。

這無疑讓愛爾蘭對琴酒和烏尼古的恨意更增幾分。

是的經過愛爾蘭的調查關於皮斯科被清理的前後不光出現了琴酒,組織裡還有一個代號為烏尼古的傢伙也出現在案件裡。

只不過愛爾蘭發現以自己的許可權在組織裡竟然調不了烏尼古的檔案!

碩大的許可權不足四個字好像是一對大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臉上。

因為調查的受阻愛爾蘭把重心放在了把琴酒取而代之自己上位成東京分部負責人上面。當然這和自己調查皮斯科事件並不衝突。

許可權不夠就往上爬,爬到琴酒的位置上肯定有足夠的許可權。

結果這個行動計劃剛一開始就困難重重。

往日在歐洲不怎麼靈光的fbi在東京這邊居然出乎意料的靈醒。愛爾蘭找到現在竟然連個尾巴都沒抓到。

這一度讓愛爾蘭懷疑這幫人是不是躲在橫濱的美軍軍港裡?

就在愛爾蘭發狠準備化妝前往美軍基地一探究竟的時候,琴酒這邊又給了他一個更麻煩的任務...

幫基安蒂善後...這任務倒是不怎麼困難,但是為了徹底把組織摘出去倒也廢了愛爾蘭不少心力。

好不容易把事情搞定,想著明天還要尋找基爾的下落,愛爾蘭就一陣頭大。

瑪德,日本這個破地方怎麼這麼邪門?!

窗臺邊愛爾蘭遠眺著東京的夜景,手上端著一杯愛爾蘭自飲自酌,一陣嗡嗡手機振動的聲音把愛爾蘭從思考中喚醒。

螢幕上大大的琴酒兩個字讓愛爾蘭有些頭疼,這麼晚給他打電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破事!

“琴酒,又是你哪個手下惹麻煩要我擦屁股?”

“是我的手下幫你擦了屁股...如果不是你這麼不中用的話。”

兩人的矛盾基本上已經擺在檯面上,要是沒有boss的彈壓說不定早就刀兵相向了。電話裡一句兩句嘲諷算什麼。

“基爾的下落不需要你繼續找了,烏尼古已經找到基爾被fbi藏在什麼地方了,明天到這裡集合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但願你可別再出什麼差錯,像你的養父皮斯科一樣。”

琴酒深諳罵完就跑的原則,說完之後立馬結束通話短話。聽到琴酒提到皮斯科和烏尼古之後愛爾蘭一把把手裡的酒杯摔在地上:

“八嘎呀路!!!!”

不得不說在毒舌方面琴酒搞人是真的有一手,真是刀刀都往愛爾蘭心口上插。這要不是倆人沒有面對面,說不定這會兒都該掏槍了......

“琴酒...烏尼古....哈哈哈很好,讓我先來見識見識烏尼古到底是何方神聖吧!”

一通發洩過後的愛爾蘭靠在牆上大口喘息,一陣神經質的大笑之後惡狠狠的惦記上明天的行動。

拯救基爾必然是所有幹部全都出動,烏尼古自然也不會例外,明天就是見識烏尼古廬山真面目的時候了。

這一夜愛爾蘭徹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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