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回到自己母校的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是不是想報復一下自己曾經站在臺下聽校領導扯皮的舊時光,他的演講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眼看著他講話時長將近一個小時仍然站在臺上滔滔不絕的演講。

講了這麼半天毛利小五郎居然都沒有卡殼或者磕巴...江原一度認為但凡毛利小五郎把準備演講稿的經歷放在推理上。

也不至於三天兩頭的就得被自己未來的女婿射麻醉針。

就在江原和鈴木園子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時候站在他們前方的一名男大學生頻頻抬起手腕看時間,最後無奈的發牢騷:

“再這麼下去時間就不夠了呀...本來還想著難得名偵探過來一趟,還想著讓他幫我們看一下的...”

男大學生髮出無可奈何的嘆息,正好毛利小五郎開始講述他推理的108條錦囊中的第一條。

看得出來毛利小五郎似乎真的想說滿108條,能拼湊出這麼多東西也實在是難為大叔了。

江原古怪的看了兩眼前面的大學生,要不是他確定這個人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臺上從沒看過他們,他差點都以為這傢伙又是過來釣魚的。

咱就是說有什麼話一定要說出來嗎?自言自語真的一點都不酷啊!

“您好,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兒,請問你找我父親是有什麼事情嗎?”聽到男大學生的自言自語熱心的毛利蘭覺得他可能需要幫助,於是開口詢問。

“沒錯,是有什麼委託想要拜託大叔調查嗎?”

鈴木園子興致勃勃的說到,雖然她已經知道自己曾經的推理基本上都是麻醉後做出來的。但是作為地道米花町人,對推理的熱情絕對不能降低!

自稱為辻榮尊作的大學生聽到毛利蘭說她是名偵探的女兒之後表情有些微妙,隨即開口詢問道:“哦不,並不是委託。”

“話說既然你是名偵探的女兒的話...那麼你一定也經歷過很多桉發現場吧?”

“那是當然的啦!不瞞你說不光小蘭,就連我們來還有腳下那個小鬼頭都經歷過無數的桉發現場!”

鈴木園子拍著胸脯哈哈大笑表情十分得意。

江原一點都沒找到這種事情到底有什麼可得意的...說來慚愧,恐怕整個警視廳裡搜查一課的刑警其他的警員說不定還真沒有他們見到的桉發現場多。

這種在別人看來那麼倒黴的事情這一刻卻讓鈴木園子這麼得意...這個腦回路真的和臺上的毛利大叔沒關係嗎?

一聽說他們四個人基本上都見識過桉發現場辻榮尊作更興奮了,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們:“那麼你們一定看過那個吧......”

“哪個?”

—— ——

從辻榮尊作露出那種詭異中帶著腹黑,腹黑裡藏著興奮的表情之後江原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果不其然他們四個人被帶到了一間教學樓裡之後來到了一處鬼屋面前。

“絕叫病棟”四個血紅的大字掛在入口處,不管從裝飾還是若有若無的音樂來看這裡都是一處鬼屋。

“額......我覺得幾位好像對偵探的職責有些誤解。”江原打量著面前的鬼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