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警視廳的順風車回到市區之後,江原和本堂瑛佑向佐藤美和子揮手道別。

作為犯人的河瀨透治需要被送往警視廳進行審訊。當然因為他本人講究一個有話直說,作案動機和細節基本上被一絲不差的說了出來。

甚至後續的殺人計劃也說了個七七八八。

不得不說作為犯人來說河瀨透治那是相當的配合。

至於躲藏了一天的夏本衫人還有強行甩掉高木涉來到工廠見哥哥的夏本梓也被佐藤警官一併帶回警視廳。

這兩兄妹到時沒犯什麼罪,而且主要責任都在狡猾的河瀨透治身上,但是他們依然要接受來自目暮警官的談話教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放在江原身上並且知道警視廳的辦案能力,他肯定也是不會相信警方真的能夠還自己一個清白的。

公信力沒有了是鞠多少躬都沒辦法彌補的。

回來的路上本堂瑛佑一直在沉默,直到現在終於忍不住內心的糾結向江原說:“那個江原,那麼做好像不太好吧?”

“什麼?”

“就是犯人河瀨先生,最後的話他不是放棄抵抗了嗎?雖然不能算是自首,但是也不至於算是負隅頑抗到最後吧......”

江原最後對河瀨透治說的話極大的震驚了本堂瑛佑,他實在是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麼操作。

江原作為現場非警視廳人員的證人,他的證詞會極有可能被採納。也就是說最後的法庭量刑大機率會根據江原的證詞進行判決。

況且本堂瑛佑感覺那些警視廳的刑警們似乎都預設了江原的提議。

這和他想象中的偵探完全不同,在報紙上或者電視上面見到偵探們的報道基本上都是偉正光的內容。

在偵探發自靈魂的喝問下一個個兇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懺悔著自己的罪行。

曾幾何時本堂瑛佑無比相信這些跪地求饒的兇手們一定會在監獄裡好好改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但是和江原參與的案件之中,整個事件都透露出江原的推理風格:把釣魚執法發揮到淋漓盡致。

如果在發現夏本衫人的第一時間他們就去把人帶走的話,夏本衫人肯定也會被證明清白,而河瀨透治的罪行也只是謀殺自己的上司一個人。

但是在江原的提議之下,這個罪行很快加上了兩個殺人未遂。

當然如果河瀨透治足夠有錢的話,他也可以請全東京最優秀的律師為他做減刑辯護,說不定後面那兩個未遂就能被免除。

但是很可惜,這位挪用公款用來炒股,並且還賠的一塌糊塗的大韭菜肯定是沒有那麼多存款的。

但凡他要是能把窟窿堵上也不至於動手殺人吶。

本堂瑛佑天真的想法讓江原有些詫異。本堂瑛佑這番話完全符合一個非黑即白的高中生思維。就算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在這裡都不至於會這麼問。

這一對基友對這些兇手的保障僅限於他們得活著,但是如果要面對法律的審判,對柯南和服部平次來說自然是能關多久就關多久。

谷葄

這些人心裡既然已經產生殺意並且付諸於實踐且得手,那麼難保他們從裡面出來之後不會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對別人心生怨念,最後憤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