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現實是現實。

有的作者可能寫了100多章,放在實際上也不過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現實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鋪墊,去挖坑。現實要求琴酒趕緊給出一個解決方案,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事實上儘管愛爾蘭的車子拋錨在醫院停車場出口處,但是科恩和貝爾摩德誰都沒有轉頭回去救援的想法和動作。

就連車速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減慢。

這是犯罪集團裡的正常情況,像愛爾蘭和皮斯科那樣的感情在組織裡才是特殊現象。反正進組織這麼長時間江原也只見過愛爾蘭這麼一個特例。

至於其他的...宮野志保和宮野明美這種親姐妹並不算。

“正常返回,愛爾蘭知道該怎麼做,把基爾帶回來就好了。”

江原能從琴酒的聲音中聽出他壓抑著的怒火,江原很理解琴酒現在的想法。

明明艱鉅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只要確保後面沒有追兵,沒有尾巴跟上來然後直接繞幾圈去約定好的偏遠據點集合就好。

結果偏偏就在收尾的時候出了意外。

有一說一在最佳輔助大師琴酒的幫助下,這一次的任務已經算是難度降到簡單了。

fbi總共就那麼幾把小手槍,就算人手一把被子彈壓得抬不起頭那是一點卵用都沒有。

警視廳也被各種案件絆住手腳,對於組織來說可謂是情形一片大好。

就是這麼簡單的任務,愛爾蘭居然還能出這種么蛾子,琴酒現在心情要是能好起來那就怪了!

要是愛爾蘭現在站在琴酒面前的話琴酒都有掏槍問一問你這麼能咋不買彩票的心都有了......

琴酒的聲音車裡清醒的四個人都能聽到,沒有任何異議,科恩和貝爾摩德的車子反倒是開的更快了。

愛爾蘭坐在車裡看著自己同夥的車子快速遠去,沒有一絲掉頭救援的想法心裡清楚,自己這是被琴酒放棄了。

能在組織裡混到地區負責人愛爾蘭自然很清楚組織的作風。其實不光愛爾蘭瞭解,皮斯科也是十分了解的。

只不過皮斯科老了,大概是有些糊塗了。他忘記組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了...

在組織裡出錯就意味著死,和他的年紀沒有關係,和他是不是組織元老也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輪到他的養子愛爾蘭,愛爾蘭就比皮斯科要清醒的多。左右已經無法離開,愛爾蘭從副駕上掏出步槍準備給衝上來的fbi一個難忘的教訓——

在火力不如對面的時候直不楞登的衝上來和送死並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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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貝爾摩德和科恩已經把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但是爆炸聲依然清晰可聞,江原回頭看去還能看到半空中扶搖直上的黑煙。

那是愛爾蘭在東京最後的絕唱。

如果在得知皮斯科的死訊之後,愛爾蘭沒有回到東京的話事情會不會有所不同?

這注定是一個得不到解答的假設。

貝爾摩德同樣聽到了這聲爆炸,此刻摘下頭套露出金髮的貝爾摩德神色複雜目不斜視的問道:“是你做的嗎?”

“怎麼可能...就算我想下手那也沒有機會啊。愛爾蘭住在什麼地方開什麼車我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