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目標就是他,土門康輝。”

琴酒拎著一根小棍好像在宣講ppt一樣用棍子指著白板上土門康輝的照片。

這張照片選自報紙上土門康輝報道的配圖,照片上土門康輝笑的十分肆意,那正是警視廳一舉擒獲一眾cia特工之後土門康輝做演講的時候。

志得意滿、放肆桀驁,恐怕土門康輝自己都任務這一次的議員選舉基本上沒有任何意外。

退出自衛隊序列轉而走進政壇這一步土門康輝算是擁有了一個成功的開始。

只不過這位候補議員這輩子也想不到的是,這個時間點在一間不起眼的會議室裡,一群人正在規劃者他的死因。

用的還是他最春風得意的一張照片。

“土門康輝嘛,當然知道,這一段時間報紙上電視上到處都是這張臉,我早就看膩了。”

基安蒂神經質一般的氣質在這一刻凸顯的淋漓盡致,要不是狙擊二人組裡科恩是個冷靜的,恐怕都不等琴酒下命令,基安蒂自己就尋摸著土門康輝演講的時候給他開瓢去了。

“喂基爾,我看日賣電視臺這一段時間沒少採訪這個傢伙,怎麼樣他平時的表現真的和電視上一樣嗎?”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基安蒂雖然神經質了一點,但是也是個正常女人,八卦一下倒也無可厚非。

看琴酒沒有打斷基安蒂的意思,水無憐奈微微一笑:“這位原自衛隊軍官可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只要有其他人在這傢伙表現得和在媒體上那是一模一樣,至於私底下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土門康輝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帶著他那些從自衛隊裡帶出來的保鏢,想要幹掉他恐怕得費些功夫了。”

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土門康輝的情報全都說出來之後,水無憐奈輕鬆的往椅背上一靠。

對於自己現在在組織裡的定位水無憐奈十分清楚。自從上一次水無憐奈險些暴露回到組織之後,琴酒一直沒有對她表示信任。

不然的話誰會把一個能從cia手上逃回來的幹部一直放在日賣電視臺當臥底。

那日賣電視臺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組織又不是要佔領島國全境,根本用不著往電視臺裡放暗子。

唯一的解釋就是琴酒根本不信任再一次回到組織裡的水無憐奈。

但是琴酒又沒有證據證明水無憐奈叛變組織,索性給她扔到妨礙不到組織的地方去,沒有收穫也無所謂,但是有收穫的話也算是意外之喜。

很清楚琴酒想法的水無憐奈深知這就是一個比拼耐心的過程,她要做的僅僅是安安穩穩的在日賣電視臺當她的主持人。

等到組織再一次召集她。

看,現在琴酒不就把她叫過來參加任務了嗎~

只要在這麼慢慢循序漸進下去,總有一天琴酒會再一次信任她,她也會再一次接觸到組織的情報。

所以當基安蒂向水無憐奈打聽土門康輝的時候,水無憐奈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一點都沒有要替土門康輝隱瞞的意思。

沒有特意調查過土門康輝的水無憐奈知道的也僅僅是一些大路貨,估計電視臺裡隨便叫過來一個人都知道這些。

更何況土門康輝又不是美國人,更不是他們cia的人。就算土門康輝是美國人cia那邊也會考慮救下他的利益大還是不救他的利益大。

在那個赤裸裸的利益至上的國家裡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

聽到水無憐奈分享的資訊安室透的注意力終於從江原的臉上轉移到水無憐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