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平成時代大阪高中生的腦回路江原是在不甚瞭解。

如果九點多到東京的話算上安檢和途中飛行時間最少也要三個小時。

也就是說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六點就要到機場準備登機。

這麼美好的假期居然要起個大早趕飛機,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到底圖點啥啊?

還不等江原苦口婆心的勸說二人放棄早起趕路的想法,對面服部平次就火急火燎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出意外這會兒服部平次應該在通知他在東京的另一個朋友——

那就是關係好到可以穿一條內褲的褲兜洗衣機!

最近好一段時間江原並沒有主動攝入生命能量,經過長時間的適應江原現在已經可以主動選擇稍微多睡一會兒懶覺。

而不是剛躺下四個小時就精神的自然醒,然後死死的睜著雙眼躺在床上睡不著。

大概只有這個時候,江原才能找回穿越之前黑白顛倒作息紊亂的感覺。

不過作為一個混跡在普通又不普通世界的超凡人士,江原現在可以自如的控制自己的睡眠時間,只要定好鬧鐘,完全可以擺脫睡眠不足的困擾。

顯而易見,鬧鐘的作用並不是為了叫他起床,而是提示江原到時間該睡覺了。

不過,作為一個成熟的打工人,睡夢間無意識關閉鬧鐘也是一種久經考驗的必備技能。

第二天上午11點,江原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臥室裡昏暗一片,幾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間倔強的照了進來,看著床上地上的光斑江原覺得服部平次同學多少還是有點良心的,並沒有一大早的給他從床上扒拉起來。

當然這也有江原把院門的門鎖換了的緣故,如果服部平次還想進門的話估計只有跳牆一條路可走了。

“奇了怪了,服部那傢伙可不是這麼規矩的人啊......”

江原從床上起來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時鐘,發現已經上午十一點多,這和服部平次昨天約定的九點超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拉開窗簾看著外面萬里無雲的天空江原一時間陷入沉思,是什麼阻礙了服部平次打攪他睡懶覺的時光?

飛機延誤?

不太可能啊,大阪和東京都是一片晴朗,要說延誤多多少少有點不大現實。

至於被自家門鎖擋在門外,那就更不可能了。

柯學世界的門鎖和圍牆基本上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這些偵探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基本上區別不大。溜門撬鎖那是必備絕技,翻個牆頭對於他們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其中溜門撬鎖、翻牆頭的代表人物就有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

本著這麼老大的人基本上不能走丟的原則江原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到浴室裡洗了個漱。洗漱完畢之後江原拎著手機來到隔壁阿笠博士家裡開始擼貓日常。

時間來到中午12點。

江原逐漸感覺事情好像有那麼一絲絲不對勁,雖然服部平次這個傢伙平時不拘小節,但是在為人處世方面還算靠譜。

如果真的有事耽誤這麼長時間,肯定會打個電話過來解釋一下。

更何況就算服部平次想不到這一點,身邊的遠山和葉也會提醒他。相比較除了破案其他地方不怎麼靠譜的服部平次,遠山和葉要讓人放心的多。

就在江原準備給服部大哥電話問一問到底什麼情況的時候,他的手機率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