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祝善啊......”江原站在門後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遺憾的說道:“很遺憾門外的國際刑警先生,大上先生就在剛才被人用狙擊槍爆頭了。”

“屍體就在塔樓那邊現在還是熱乎的。”

熱乎的...熱乎的!

這三個字好像魔音灌耳一樣縈繞在行動主管的耳邊,他就說門後的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最開始用小山內電話和他通話的人!

行動主管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自己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好端端的下屬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黃昏別館,然後就是自己帶人來的時候被人伏擊。

到現在竟然連個門都進不去!

要不是剛才彈藥都被消耗在樹林裡,現在哪輪得到門後那個混蛋在這和自己對話?

他們cia的人進門什麼時候敲過門?用腳踹門都算是溫和的方式,一般情況下他們都直接用炸彈把門給炸開!

“不過門外的先生你放心,我們已經用衛星電話聯絡了警視廳,看看時間這會兒差不多應該到了。”

江原安慰了一下門外中情局的領頭人,適當的皮一下有益於身心健康,但是過度的皮容易捱打。

這個道理江原還是明白的。

雖然門外的特工們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過江原,就算是用上手槍也一樣。

畢竟毛利蘭都能躲子彈,江原自然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要是太皮結果被中情局盯上,那也是一件不勝心煩的事情。

江原一直有些不太理解,按照琴酒對這些情報機構的特工厭煩程度,按道理應該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從樹林裡走出來。

但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雖然中情局的人損失了一半的人手,但是還有將近一半的人活了下來。

按照江原在塔樓上的觀察,組織的彈藥量應該還十分充足,那為什麼琴酒會放走cia的這些特工呢?

總不能琴酒也是cia的臥底吧...那這個組織可太可怕了,從上到下只有老闆是自己人,其他的全都是別人派來的。

應該不會的...江原把這個不靠譜的猜想拋之腦後,要是琴酒真的是臥底的話,那手裡的糊塗賬未免有些太多了。

所謂的糊塗賬就是指臥底為了贏得臥底所在組織的新人繳納的投名狀,一般情況下會有機率遇到處決或者審問臥底原本組織的成員。

為了贏得信任臥底手上沾上自己人的血,這就是一筆糊塗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門外行動主管看來每過一秒都是對自身安全的威脅,就在他準備招呼手下強行把門撞開的時候,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

門外的中情局特工們抬頭向天空看去,幾個小黑點由遠及近匆匆向黃昏別館趕來。

等到直升機靠近之後直升機外表的警視廳塗層昭示著這些直升機是由島國警方派了救援的飛機。

cia行動主管鬆了口氣,看來裡面那個混蛋真沒有騙他們,警視廳派來救援的直升機到了。

這樣的話他們這些人也安全了。

至於他們的身份問題和身上攜帶的武器問題行動主管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笑話他們漂亮國爸爸在自己兒子的土地上行動還需要向他們解釋?

門外剩餘特工更是彈冠相慶,互相擁抱歡呼起來。雖然他們都是專業特工,但是能活著誰又希望自己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