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崗兼人爆發的演技再一次給江原提了個醒,這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他們都會思考。

江原看著面前這個正在被目暮警官安慰著緩和情緒的花崗兼人,一邊的柯南也面色嚴肅的看著肩膀微微顫抖著的花崗兼人。

柯南剛才在屍體眼睛上發現了一枚隱形眼鏡,而屍體的不遠處就是摔得粉碎的眼睛。

正常人誰會戴上一枚隱形眼鏡然後再戴正常眼睛的?

目暮警官看到花崗兼人的情緒緩和了很多,於是帶著眾人前往蝶野泉的住所,想看看她有沒有留下什麼死亡資訊或者遺書。

剛才花崗兼人的表演暫時的取信了目暮警官,此時的目暮警官更傾向於蝶野泉真的如花崗兼人所說的一樣是自殺的。

就在目暮警官剛準備進入公寓樓的時候,柯南叫住了目暮警官:“請等一下!”

“啊?怎麼了嗎柯南?”目暮警官回頭看向柯南,這孩子雖然喜歡在現場到處亂跑,但是好像每一次叫他們的時候都會發現點什麼問題。

“就是這個啦!”柯南指著蝶野泉眼睛上的隱形眼鏡:“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麼?”

“戴隱形眼鏡有什麼可奇怪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蹲在屍體旁邊看到屍體眼睛上的隱形眼鏡不知道奇怪的點在哪裡。

毛利小五郎的拳頭已經悄然握緊,準備給柯南來一個意外的驚喜...

“可是,會有人戴著隱形眼鏡又戴正常鏡框眼鏡的嗎?”柯南好像察覺到了危險,先是指了指蝶野泉的眼睛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眼鏡。

“真的誒...也就是說...”目暮警官看著屍體不遠處的眼鏡若有所思的說道:“很可能是蝶野小姐死後有人給她戴上眼鏡然後從樓上推下來的了?!”

花崗兼人聽到這裡頓時就沉不住氣了,急忙對毛利小五郎說道:“可是,當時蝶野墜樓的時候是毛利先生親眼所見啊!當時陽臺上並沒有其他人在!”

“是這樣嗎,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看向毛利小五郎。

“額...確實是這樣沒錯了...當時的陽臺上並沒有看到其他人...”毛利小五郎眯著眼睛回憶當時的情況。

“可是我們也沒看到蝶野小姐從陽臺翻下去的樣子啊...”江原看到花崗兼人的表情剛稍微放鬆了一下立刻在旁邊補充道。

“沒有看到蝶野小姐翻下去?”目暮警官疑惑的看向江原,對剛才這句話有點不大理解。

“就是我們聽到花崗先生說蝶野小姐要自殺的時候急忙到窗邊看向蝶野小姐房間的方向,這是當我們看到的時候就只看到了蝶野小姐和那床被子一起掉下去的部分。”

江原指了指散落在一邊的被子,然後又指了一下事務所的方向,示意目暮警官從事務所那邊能看到蝶野泉的房間。

“而且目暮警官,這個情況請法醫過來檢視一下不就好了麼?”江原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說道:“看看死者的頭上有幾處傷口不就好了?”

江原不是很理解,貌似柯學世界的鑑識課警員的作用大概就是到現場拍拍照,然後就收屍走人。

對屍體作出初步判斷不也應該是鑑識課警員的職責麼?

目暮警官經過江原的提醒之後才反應過來,貌似他們來的時候好像還真帶著一名法醫來著...

於是目暮警官叫手下把那位法醫叫來對蝶野泉屍體做一個初步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