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召喚我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如果是之前,何雲牧還會被很多莫名其妙的話給吸引住,然後聽一頓“忽悠”。

可是,現在的何雲牧卻不會這樣,因為經歷得太多了,看到的事情也太多了。

任何人的話就只能信其中的幾分,不能全信。

在地球上,那個畸形的社會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何雲牧早就經歷了許久了。

在這個混亂紀元裡,就更需要察言觀色,需要打起比地球上多一萬倍的敏感心思。

聽到何雲牧的詢問,那道聲音似乎是沉默了一下,這才回答道:“你問得很直接,那我也很直接的告知你吧。”

“接下來,我需要你成為我們的傳承者,我們會讓你繼承我們整個世界。”

何雲牧明白了,合著這傢伙讓自己做代言人啊。

也就是說,和在這混亂紀元空間一樣,成為這莫名空間的“打工人”。

替他們去賣命,替他們去打拼,復活他們,開創新的紀元。

何雲牧笑了,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有些猙獰。

“你在笑什麼?”

這道聲音,似乎不明白何雲牧的想法,嚴肅地問道。

何雲牧冷笑著回應道:“我在笑你們可笑,我憑什麼成為你們的傳承者?”

“我替你們衝鋒陷陣?完成你們所期待的目標?”

“最後呢?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何雲牧的話語很難聽,他現在很憤怒,之前剛剛對紀元審判庭升起的那麼一絲感情,也因為此時此刻的對話,消失得一乾二淨。

做這一切是為了回家,不是真的完成封神。

還有,做這一切,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自己總不能扔下這麼一堆的爛攤子,然後離開吧?

要不然即使真的回到地球,也會不停地做夢,想起這未完成的一切。

何雲牧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太矛盾了,這一切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太可笑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勢力,想要招攬自己。

那莫名聲音的主人似乎沒想到何雲牧是這樣的態度,居然半天沒有說話。

直到何雲牧準備尋找辦法離開這畫卷的時候,聲音的主人再次開口了。

“我們的世界名為光輝世界。”

“這裡的人稱我們詭異世界,我需要你做的並不多,只是希望未來你成就至高無上之位的時候,給詭異一族留下一個位置。”

這簡直是忽悠啊!

何雲牧再次一副冷笑的嘴臉:“你憑什麼認為我可以登上什麼亂七八糟的位置?憑什麼?憑你動動嘴巴?”

何雲牧現在的情緒特別地不穩定,他暴怒的想法一直在腦海裡無法發洩出去,現在無論是誰和他說話,他都能懟得對方懷疑人生。

如果對方動手,何雲牧也願意與對方來一場較量。

不過,何雲牧說得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