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夏繚繞著無盡火光的眼眸,頗為意外地打量著眼前已然模樣大變的崑崙山。

如今這崑崙山,倒是足夠他以巫身降臨了。

或許西王母也正是出於這種考量?

就是不知道,這般將崑崙山顯化,又需要何等耗費?

至少以易夏的感官來看,他覺得那恐怕絕非是西王母一念之間,便可輕易啟動的。

此番為王母收徒之請,易夏自然不能空手而來。

也不是其他尋常的珍奇物件,只是剛好與此前的鯤鵬之上切了一些。

自之前與西王母接觸之後,易夏也大抵知曉祂如今的境況。

旁人不知如何。

至少,眼下這位恐怕再難同往常一樣,行些狩獵野趣之事。

又瞅了一眼旁邊顯然剛來不久的應龍一眼,易夏心下有了計較。

他現在大致知曉絕轡之野“兄友弟恭”的強度所在了……

“未以珍奇,但攜些野味以為薄禮,來為西王母賀。”

易夏看著此番似是定了儀態,並未以繁雜變化,而是顯露出一副貴婦人模樣的西王母,笑著如是說道

西王母聞言卻是笑了笑:

“夏巫親至,已是至禮。”

又在眾仙的注視之下,將慄薇喚到身旁:

“小徒本是夏巫族人,此番喜事更非我獨有。”

“亦當為夏巫所賀所才是。”

此番說完,眾仙聞言紛紛稱賀。

易夏聞言看了一眼,此刻無疑已然有些呆滯的慄薇。

他倒是想起來了,此前自己那個徒弟的表現。

於是溫和地笑了笑:

“她自是有造化的……”

隨後落座,正與應龍坐在一同。

“原來你那般割下那些,只是為了這番?”

“卻是……”

“……我那水府還多珍寶。”

應龍見到易夏過來,方才這般說道。

易夏察覺到應龍似乎不止是想說這些,恐怕還想說些多少不甚禮貌的話。

但對方似乎思慮了一番,又看了看那已然回到主位上,一副端莊模樣的西王母,隨後便收聲不語。

雖然說起來,一巫一龍自然都是會諸如傳音之法的技藝。

可顯然,在這般場合,他們還需要有所表率。

隨後應龍見易夏瞧過來,想了想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