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易夏這次回來,伊姣也向他提出了自己在翻閱時遇到的許多疑惑。

對於學術性部分的疑惑,易夏則將其匯總了之後,又丟給了伊姣一些書籍。

如果說起如何運用、對抗,易夏自然是足夠熟稔的。

但關於這些學術性質的研究領域,向來都不是易夏所擅長的。

自己會和教徒弟會,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如果伊姣並未走向諸如戰巫這類以戰鬥為成長主體道路的情況下。

易夏覺得自己能夠予以伊姣的指點,其實並沒有那麼多。

好在一如前言,具備足夠天資的徒弟,在學習階段向來是足夠省心的。

而就在易夏為伊姣解決了,她目前遇到的一系列的疑問準備離開的時候。

伊姣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看向易夏開口問道:

“您是要去狩獵嗎?”

易夏聞言看了一眼伊姣。

他知道,那自然是羽人告知她的。

易夏點了點頭:

“巫的混沌血脈足夠強大,卻也需要消耗難以計量的資源。”

“它不是窮盡一個世界乃至於複數世界,就能夠解決的。”

“所以大部分時候,我都在外面狩獵。”

“這就是選擇強大血脈所必須承擔的代價。”

易夏繚繞著無盡火光的眼眸看向伊姣。

他能夠注意到,伴隨著這段時間的閱讀,對方的靈性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超凡領域的知識,是自有其撬動物質世界權重的。

也許是在一定程度上,這個小徒弟已然成為了他曾經作為凡物時期的一種回憶的錨定。

又或許,這一切不過是他對於那個起於微末承諾的兌現。

也許這孩子的天資,在易夏於諸多時空中所遭遇的那些存在而言,並不算絕對的驚豔。

可同樣的,在無垠時空中的際遇,也逐漸讓易夏產生了一些認知:

所謂的“完美”或者“最好”,其實不那麼重要。

“恰當”反而是更為曼妙的接觸……

伊姣聽了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大概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師父,我能學熬製巫藥?”

她看向易夏,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