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惡蛟害人,他必然會管。

但自己找事,鬧了矛盾被清算,易夏是向來不會理會的。

更何況,即便只是粗略一聽,易夏也知曉其中多有文章。

若真只是個普通凡物的話,恐怕早被蝦兵打發走了。

龍宮家大業大,自不會缺了那點吃食和酒水。

只是想來,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又是他?”

“好不經事,此番龍女大婚何等大事,也來叨擾,實在可惡。”

果然,席上有一將聞言,頓時皺了皺眉。

易夏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看了看老龍王。

看到易夏將目光看向自己,老龍王方才說出了內情:

“那人雖是凡軀,其前身卻是天上一星宿。”

“老龍曾因政令不合,與其有過一些言辭。”

“怕是如今知曉大巫前來作客,因此故意搗亂,欲使我等在大巫與諸多賓客前面前落了顏面。”

“老龍知曉大巫向來直爽,因此本不欲多言,以免得大巫與其生隙。”

易夏聞言方才瞭然。

天上星宿轉世?

老實說,易夏並不想介入到這種紛爭中。

但對方似乎並不是那麼瞭解他的性情……

上眼藥?

易夏看向老龍王:

“我知你脾性,且又有其基業,便讓我去瞧瞧那狂生如何。”

言罷,便化作一抹火光而去。

之前出聲那一將見狀,忙起身朝著老龍王告罪:

“小將一時義憤,以至此禍,還請龍王責罰。”

老龍王見狀卻是寬慰他道:

“大巫言知我脾性,我亦知你根底。”

“你素來嫉惡如仇,又怎能看得慣這等腌臢之輩。”

“你為我出頭,我又如何加罪與你。”

隨後,它環顧四周席上眾人:

“龍宮者,體量龐大,自難免多生風浪。”

“一個無知之徒,便得了幾分天命,又當如何?”

老龍王搖了搖頭:

“總說算計縱橫,可大巫也是其能夠算計的嗎?”

“有惡慧卻不識大體,此番當有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