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現在這樣的情況……

因為不能親眼目睹,此時的戰況。

因此,本地綜網玩家交流頻道的資訊重新整理頻率明顯要比之前高了不少:

「轉播的大佬呢?(聲嘶力竭)」

「大佬估計還在忙著轉譯,那霧可不怎麼好破。」

「非大佬插播一條戰況:霧氣擴張了從地脈的分析反饋來看,那邊的支脈估計要大修了……」

「不會打得時空重置吧!警覺.jpg,我鳥圖騰的聲望還差一點就崇拜了!」

「我看不至於,不過再打下去也不好說……」

而此時,大霧之中:

巫幡暴虐砸下!

惡神勉力擋住。

在一聲令人悚然的聲響後,惡神的前爪扭曲成某種抽象的形態!在這凡物看來的短促時間中。

被混沌了規則的大霧裡,惡神與易夏的戰鬥卻已然進行了不知多久。

無法逃遁的惡神,只能與易夏進行著最為殘酷與血腥的廝殺。它幾番試圖催動神通,喚來沙塵與風暴,將易夏逼退。

卻只得了一記更為狂暴的巫幡回應。

至於沙塵、風暴?

夏巫以宏偉的軀體坦然地應下了一切……

這樣兇狠的打法,讓惡神想起了某個即便是如它,也不免心生畏懼的存在。

拋開手段與力量,光憑兇狠與勇武,又有誰比得上那位呢?只是它沒想過,這後世之巫也能繼承這般意志。

大霧中,它粗重的喘息,彷彿一頭即將瀕臨死亡的野獸。

它已然無力再抵抗易夏愈發沉重的巫幡。

原本足以輕易破開易夏火焰護盾和堅實外皮的利爪,也失卻了曾經的猙獰。

惡神努力地睜大眼睛。

大霧剝奪了它對於有序事物的感知。

它只能憑藉這樣原始的目光,去試圖捕捉著大霧中的易夏。但它再也無法看見——在此之前,頭頂結實捱了一幅的它,眼珠已然全然爆裂。

猩紅的汙血,從它的口鼻中溢位。

剎那間,它察覺到了即將抵達的死亡。

它的嘴動了動,試圖說些什麼。

但此刻遲鈍的感知,令它錯判了死亡的時間。

伴隨著陡然攪動的大霧,不再具備那樣堅韌力量庇護的惡神軀體徑直被砸個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