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的天幕下,是陰魂與亡靈呼嘯的陰冷之聲。

「那些異域來的獸怪,又在舉行宴會?」

城之墳墓—伽波諾摩站在自己的王座上,它冰冷的聲音似有幾分波動。

「它們貪婪而殘暴,雖然活著,卻與我們一樣,有著堪稱無窮的飢渴。」

隨著伽波諾摩的疑問,旁邊有聲音頓時回應道。

那是一個長出一個頭顱的樹狀生命。其遠遠望去彷彿一個巨大的人棍。

它的頭顱彷彿一個朝天呼喊的枯朽老者,卻只有在閉上嘴唇的時候,才會發出聲音。

那長有人頭的樹狀生命閉上嘴,繼續說道:

「但它們終究只是一群野獸,遵循著獸群的本能行事。」

「它們無法抵禦孤獨,更存在著人性般孱弱的期盼。」

「它們是可以被利用和掌控的——強大的,只是流淌在它們體內的古老血脈.....

伽波諾摩聽著樹狀生命的講述,似乎覺得對方說的有些道理。它誕生於城市的墳墓。

難以計數的廢墟和那些生長於此凡物的眷念,造就了這個邪惡的黑暗生命。

它在冗長的黑夜中前行著,將一個又一個城市回溯到它的軀體中安眠。

至於那些城市的建造者和使用者是否會介意,那就不是伽波諾摩所考慮的事情了。

在吸收了龐大建築的殘骸之後,它的力量與意識已然強大至了某種堪稱宏偉的程度。

從幽冷的地下世界,到黑暗的戰爭堡壘。

活著的,亦或是死了的,都認可它充斥著冰冷和黑暗的偉大名號。

然而,即便是這樣,那些異域的獸怪仍然不把它放在眼裡!

即便它們名義上尊重它的黑暗名號,可伽波諾摩能夠從其的行為中,感知到那難以驅散的.....

蔑視。

那是一種彷彿深入本能的輕蔑和傲慢。簡單些來說:

就像它們會派遣使者,來到它的領地表示友好和結交,卻從來不會邀請如它這樣的本土黑暗存在赴宴。

而涉及到更為密切的利益糾紛,對方所展現出來的黑暗生命所罕有的團結,則讓伽波諾摩不由得有些側目。

這些表現,讓伽波諾摩對此一度有些忌憚。

它後來知道那些獸怪來自同樣的起源。

而那些傢伙,是被驅逐出來的失敗者.....

可哪怕是這群被驅逐出來的失敗者,也讓伽波諾摩對此感覺到了濃烈的威脅。

周邊活躍著這樣危險而充滿不確定性的異域群體,有著更為宏偉黑暗目的的伽波諾摩,無疑一直對此保持著密切的關注。

要麼掌握它們,要麼摧毀它們!

黑暗的地界,再沒有其他的選項....

對此,伽波諾摩已經有了一些準備。

它計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