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冠雄一邊跳一邊苦惱著。

現在已經不是屈辱不屈辱的問題了。

情緒彈又沒了。

開戰宣言是沒法發出來了。

開戰宣言可不是站在這跟這幫人說我要咋地咋地。

真正的開戰宣言是毀了這座人族大城這件事兒。

現在咋整。

要不……再跟聖使大人要一滴精血?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聖使大人從來不會給人第三次機會。

我要再跟他說我失敗了,他能直接“吃”了我,再換別人來。

要不……跑路?

也不行。

我壞了這個大的事兒,除非聖使大人主動放過我,他要不放過我,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咋整啊。’

別看藍冠雄一邊跳舞,一邊發愁,但他還有一部分注意力始終都在江州修士們身上。

就是為了防備當對方察覺不對攻過來時,自己能立即應對。

此時,他的注意力發現了一個小嬰兒。

那個小嬰兒從桌子下面探出腦袋,爬到桌子上,湊到某個糕點前又聞又舔,然後被那個煉氣小子給抱下了桌子。

藍冠雄愣住了。

跳舞的節奏甚至都遲緩了幾個節拍。

他認識這個小嬰兒。

‘那不是……那兩位的女兒嗎?

‘她怎麼在這兒?

‘是了,前一陣子聽說那兩位的女兒丟了,結果被這小子撿到了?

‘臥槽!那小子完全是把‘仙嬰’當尋常小孩帶啊,他不知道這是‘仙嬰’?

‘是了,他一個煉氣小傢伙能知道什麼‘仙嬰’。

‘有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藍冠雄想到了一個計劃。

‘聖使大人困在當前境界已經好幾百年了,他說過,‘仙嬰’能助他更進一步,‘那兩位’的這個孩子生下來後,聖使大人甚至動過偷孩子的打算。

‘如果,如果我把仙嬰偷到手,進獻給聖使大人……

‘他肯定能保我一命。

‘沒準還能幫我更進一步!’

藍冠雄越看小嬰兒越高興,舞姿都開始熱切起來了。

終於,一舞終了,他告辭離開。

隨即流體化進入地底,時刻盯著上面仙嬰的情況。

上面,宴會即將進入尾聲。

這時,一鍋大湯端上了桌。

“好香啊,這是什麼湯。”

許昂嗅著香氣,看著湯裡漂浮著的陌生食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