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說,是他認輸?”裁判指著淨陽和尚。

“嗯。”許昂點頭。

裁判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你在逗我?”

“我逗你幹啥,”許昂認真道:“這位大師已經無法戰鬥了,你看,他都一動不動了,還不應該判他輸?”

一動不動……

神特麼一動不動。

他一動不動不是準備接你招嗎?

“行。”

裁判將不爽咽回肚子。

他看向淨陽和尚,道:“和尚,這小子應該不準備跟你三招定輸贏了,你倆正常比過吧。”

只是……

一句話說完,淨陽和尚啥都沒說,仍舊一動不動。

“喂,和尚,趕緊起來,早打完早給下一場騰地方。”裁判過去拍了拍淨陽和尚。

淨陽還是不動。

裁判又推了推。

淨陽動了。

他被推倒在地,四仰八叉,同時開始“呼嚕呼嚕”地打著鼾——

他睡著了。

裁判懵逼。

……這什麼情況?

……咋特麼還睡著了?

……這心也太大了吧?

……你就算再自信,再不把對手當回事,也不能直接在擂臺上睡覺啊?

此時,四周看臺上也響起嘈雜議論聲。

“淨陽大師怎麼了?”

“大師你怎麼躺下了,起來幹啊!”

“你們有沒有聽到呼嚕聲?”

“那個裁判你幹啥?你怎麼打我家淨陽哥哥呢,你太過分了!”

此時此刻,裁判大哥的確正在打淨陽和尚呢。

推完沒用就踹。

踹完不行就扇。

扇完不行……

扇完不行裁判大哥也沒招了。

真是咋整都不醒啊。

而且越打這和尚呼嚕聲越大,磨牙聲甚至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