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時機完美的法術當然是鄭氣的傑作了~

就在剛才,他在收到老師的訊號後強忍羞恥發動了法術晶石中封存的墨王絕技·奔狼星落,併成功憑藉這一法術轟塌了血魔之王的困敵陣法。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還有個幫手……”

隨著法陣壁壘的崩解潰散,安祿山也發現了鄭氣的存在,想到自己籌謀許久的計策居然因為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功虧一簣,桀驁的血魔之王簡直恨怒欲狂。

“嘖嘖嘖,看來你很不爽我這位可愛的學生啊~”

擺脫了陣法捆縛的郎猛踏步走來,笑容舒緩,優哉遊哉。

“讓堂堂血魔之王感受到冒犯,這是我這個導師的管教無方,請允許我在這裡真誠致歉,下一次我會教他怎樣該讓你體會到死亡~”

“口舌之利!”安祿山冷哼一聲,高舉右拳凝聚海量戰意,隨後……狠狠砸在了地上。

瞬間,伴隨著一道沉悶的爆炸聲響,砂石漫天掀起塵煙滾滾,暴土揚長遮蔽四方視線。

對此似乎早有猜測的郎猛提前一步護著鄭氣來到了躺屍的瀚海部族人身邊,小心翼翼戒備起了可能到來的偷襲。

然而,直到半晌之後塵埃落定,鄭氣也沒再見到安祿山的身影。

血魔之王很清楚,郎猛這樣的超凡者天生就是最好的刺客。

一旦對方比他更早一步隱入黑暗,在這種靠近神州,血魔族援軍無法趕來的險峻海域中,如果不能趕在被狼嗥鎖定之前逃離流波島,那麼迎接他的就將會是永無止境的刺殺。

作為曾經飽受狼嗥刺殺折磨的親歷者,安祿山表示那並不是什麼值得留戀的美好回憶,也並不認為自己帶過來的這點兵馬可以給狼嗥的刺殺帶來多少阻礙。

即便在他遇刺身亡之前有著足夠多的時間消滅掉流波島上除去狼嗥以外的所有人族,但血魔之王顯然不準備用自己高貴的生命去與那些人族賤民交換。

因此,在郎猛重獲自由的第一時間,安祿山就果斷放棄了原本的一切計劃,把確保自身安全列為了當下的第一要務。

於是,安祿山成功利用郎猛以防萬一,不敢稍離鄭氣和瀚海部傷員的心理順利遁走,並沿路吹響號角,招呼小弟去往島嶼北端搭船撤退。

“看來的確嚇走了……危機解除~”望著漫山遍野的火光望北而去,郎猛長出口氣,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鄭氣愕然:“老師,您……”

“沒事,消耗太大,有點脫力而已。”

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郎猛沒好氣地散掉了手中臨時凝聚而成的星光巨劍。

“託你小子頭腦靈光的福,木錯沒在押解你們過來的路上爆體而亡,墨王也沒能回到我手上,剛才一直拖著兩倍消耗和安祿山那老小子硬剛,差一點都要露餡了~”

“額……”

鄭氣尷尬地搓了搓手,隨即指向一旁半人高的血色晶石開始轉移話題:“老師,這個東西就是島嶼的核心嗎,您打算怎麼處置這座島?直接讓它沉掉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郎猛聞言聳肩:“如果能把這島化為己用當然更好,等下個月冷卻時間到了,我讓你們師母問問看軒轅丘那邊有沒有專業研究這個的人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