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管麻醉劑全部注入體內,被迷了雙眼的青皮老虎在地上撲騰了半多分鐘就昏了過去。

“嘖嘖~真是可憐的小羅羅獸啊,餓了那麼多天好不容易才放出來,居然連小戴勁的身邊五米都沒能靠近……”

聽到郎猛的感慨,鄭氣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嘴。

「呵呵,我才不信你沒發現胖子在老虎靠近之後就沒敢往樹下看過,要不是他利用了地形和高度差採用盲打的方式避免了和對方正面交鋒,光是看到老虎的樣子就已經可以讓他嚇得喪失理智了。」

無視了某個無良教師的裝瘋賣傻,鄭氣見胖子的考試已經結束,就直徑來到對方所在的那棵樹下,畢竟根據他對這貨的瞭解,上樹或許還可以,但沒人幫忙的話對方自己絕對爬不下來。

“嘿嘿嘿嘿!怎樣老大,沒給你丟人吧?今天的我是不是嘎嘎威猛!”看到他來了,戴勁立馬擺出一副尾巴快要翹到天上的樣子開始邀功。

鄭氣滿是鼓勵地比了個大拇指:“表現確實很不錯,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真噠!?那這麼說我和咱姐的事兒你同意……誒!老大!老大你回來啊老大!這兒太高了我下不去,你接我一把啊老大!”

……

五分鐘後,當戴勁終於被某個受不了他大喊大叫的人民教師從樹上拎了下來的時候,鄭氣也已經拎著那個辛苦買來的罐子站在了關著最後一隻羅羅獸的鐵籠面前。

“老師,您猜得到他罐子裝得是什麼嗎?”眼看考試即將開始,李霽月忍不住問道。

“呦嗬~稀奇啊!小霽月什麼時候也開始好奇別人的事了?”

郎猛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你該不會是看人家小夥子頗有幾分姿色,就像你師母當年第一次看到我那時候一樣——驟起歹心了吧?”

“……您想哪裡去了,我的心思都在修煉上,還沒有精力去想那些無聊的事情。”

“這想法哪裡無聊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郎猛臉上忽然掛滿了過來人的唏噓與感慨,頓了頓,他輕聲嘆息說道:

“丫頭啊,人生際遇雖然紛繁無數,但所求者說到底也無非是‘找個心上人,走條不歸路’。

當年要是沒有你師母和我相互扶持,我恐怕早就死在了八荒,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又哪裡來得如今這‘人界鬥法第一’的名頭?”

突然聽到自己一向崇拜的老師吐露心扉,李霽月不由大受觸動,但就在妹子心中的某顆種子剛要落地發芽的時候,朗某人的下一句話又立刻打消了她的衝動。

“所以說,好色和能打之間並沒有什麼衝突,如果以後哪天你真看上了哪家的小子,儘管回來和老師說,你老師我別的本事或許沒有,但要說到敲人悶……誒誒誒!丫頭你幹嘛!?

有話好好說!先把建木匣放下!你師母這會兒可是在京城參加校長會議呢,咱們校區的八荒通道能不能批下來可就看這一次了,可不敢隨便煩她啊!”

眼見情況不妙,郎猛腦海中瞬間靈光一閃,指著不遠處大聲喊道:“丫頭你快看!小鄭氣要開始考試了!”

說著,他啪的打了一個響指,關押鄭氣面前羅羅獸的鐵籠應聲化作泡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