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為什麼會蹭掉?

我詫異的盯著我弟弟,看到他揮手間胳膊上的傷口也脫落下來,跟黏上去一層血皮似的。

而彼時,我爸我媽雖然一直在衝陳昊存吼叫著,那眼神卻都在偷偷瞄著我,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恰好陳昊存又壓著我,叫人過來把我綁起來……

就算是再傻也看得出,這完全就是他們聯合起來矇騙我的一場戲!

“江天恩,江愛富,梁彩萍你們為什麼要騙我?”我怒了,奮力掙扎著陳昊存的束縛,衝他們嘶吼著,嗓子都喊破了音。

一瞬間,他們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詫異看向我,眼底閃過不知所措,隨後就是可笑的坦然。

“哎,姐夫,看來事情敗露了,都別裝了。”

我弟江天恩甩開旁邊壓制他的黑西裝男人,抹著嘴上的血從地上爬了起來,那模樣根本就沒有受一絲一毫的傷。

我爸見狀,也衝陳昊存喊道,“人已經幫你騙過來了,你趕緊叫人把我們老兩口放下來,大熱的天快難受死了。”

陳昊存一聽,也沒囉嗦,嘴角噙著笑朝那些人揮了下手,就把他們都給放了下來。

我弟看著陳昊存,卻邊擦胳膊上的血,邊吊兒郎當說道,“我說姐夫你也是的,人都給你騙來了,你直接綁起來搞回去處理不就好了。還要我們這麼費力配合你表演,都快累死了。我告訴你啊,這你可得給我們多加點錢。”

“閉嘴!我怎樣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陳昊存赫然怒斥了他一聲,那眼神如黑夜陰冷,瞬間就讓我弟沒了話,繼而他轉頭看向我,笑的極致嘲諷。

“怎麼樣,我讓你看了一場很精彩的親情大戲,你拼盡全力來救的家人,卻這麼殘酷,為了錢都能演戲把你騙到這來,你一定很難受吧。”

殺人不過頭點地,陳昊存卻用最陰狠的刀子往我心上扎,我本就領略過親情薄涼,他卻讓我看到了更黑暗的一面。

我憎恨的瞪著他,反抗不過,我歇斯底里的嘶喊了出來,“陳昊存,你們會遭報應的!我會親眼看著你們一個個生不如死!!!”

嘶吼聲響徹整個二樓倉庫,那憤恨中充斥著我無盡的悲哀與無助。

陳昊存假意閃躲了下耳朵,看著我的眼神更加陰險起來,“怎麼,剛才還拼了命要救父母和弟弟,現在卻詛咒他們跟我一起生不如死了?你這變臉可夠快的。”

“陳昊存,你去死!去死!”我瘋了一樣亂吼著拼命掙扎,要還擊陳昊存。

他見我這樣,蹙緊眉頭伸手來按住我,轉頭叫人拿繩子過來,我瞄準時間上去就咬住了他胳膊,那皮肉瞬間就被我咬穿了,鮮血淋漓充滿口腔。

“啊!!!”陳昊存痛呼一聲,猛地扇上我耳光,劇烈的震盪與暈眩卻沒讓我鬆開口,我依舊死死咬著,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我爸見狀,卻氣勢洶洶衝過來,拉住了胳膊,“江離,你給我放開昊存!老實跟他回去過日子,別再胡鬧了!這樣大家都好過,你聽到沒有!”

身為父親沒有護著女兒,反而幫人渣制服女兒,這真是太可笑了。

我猛地甩了江愛富的手,更發狂的咬著陳昊存胳膊,嘶吼從唇齒不斷迸發,卻宣洩不了我任何痛恨。

陳昊存急了,不斷撕扯我的頭髮,他手下的人也來幫忙,也沒能將我分開,到底他被我硬生生撕咬掉了一層皮。

鮮血頓時噴了我一臉,我氣怒瞪著他,依舊不服勁的掙扎。

陳昊存痛苦的捂著被我咬掉皮的胳膊,原地跺了幾下腳,反手就給了我兩巴掌,“你這賤人!居然還這樣對我,今天我就讓你死在這兒!”

他作勢就要手下人把我捆起來,一直沒出聲的我媽,突然過來拉住了他胳膊,“昊存啊,你不是說就把小離騙到這,你就給我們錢麼?現在要是搞出人命來,可就把我們給牽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