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付出哪裡有回報?我不這樣你也不會被我騙,全都是你活該!”

陳昊存死死按著我腦袋,就像對待螻蟻剝奪我所有反抗和權力,我卻不甘受這樣的屈辱壓迫,從沒停止過掙扎。

最後他不耐煩了,轉頭衝那女人吼著,“還傻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幫我把她給綁起來!”

那女人看了看我,像是宣洩長久以來屈身第三者的怨恨。

她上來就扯住我頭髮,跟陳昊存把我綁到了櫃子那裡,起身狠狠踹了我肚子幾腳,才摟著陳昊存坐到了一邊去。

我捂著劇痛的肚子蜷縮在地上,喉嚨一陣陣往上翻動腥甜,嘴裡都是鮮血。

如果人生來就是受苦的,那此刻我的人生就全都是絕望了。

我費力的抬頭朝陳昊存看去。

他也那樣冷漠的看著我,緩然點了一顆煙,抽了口說道,“你本就是活在淤泥裡的螻蟻,對父母來講已經發揮最大利益了,剩著點命給我用也不可惜。至於孩子,你死了我會好好養大的。”

連孩子母親都不能善待,豈會好好養大孩子?這是我聽過最可笑的笑話了!

“放了我,我不用你養孩子,你不配!”我奮力扭動手臂,掙扎著繩索,哪怕走到絕路,我也不想放棄活著。

“放了你?”

那女人卻笑了,轉而上來表情冷狠的捏住我的臉。

“因為你,我蘇小婉跟昊存偷偷摸摸了兩年,甚至連留他過夜都不能!現在好不容易能把你抓回來達成計劃了,說放了你簡直痴心妄想!”

她猛地甩開我,起身踹上了我的臉,將怨恨全都宣洩了出來。

我無力反抗,臉很快就被她踹的鮮血橫流,青腫得沒了人樣。

還是陳昊存上來摟住她肩膀阻止了她,開口卻是殘酷,“別把她踹壞了,到時候屍檢該招惹上麻煩了。”

從沒指望陳昊存能對我留情,他卻比想象中更陰狠,我仰頭苦笑,自己太蠢了居然會錯付了這種人……

蘇小婉聽他的話安穩下來,轉頭就跟陳昊存按照計劃,將混著安眠藥的水端過來,捏著我的臉就強行給灌了下去。

藥的劑量不大,卻能讓我癱軟無力,沒辦法在大火之中逃出去,讓這偽造出來的火災看著更真實。

哪怕我死後被屍檢,警察查出有安眠藥的成分,他也可以隨便胡謅個理由矇混過去,但事後他卻能得到天價賠償,還能繼續營造他痴情好男人的形象……

顯然,在我還以為只是遭遇家bao婚姻不幸時,陳昊存已經算計好了一切,事實遠比這還要殘酷冰冷……

我仰頭看著開始製造引發火災禍源的陳昊存,悲切衝湧上來,“陳昊存!我好歹嫁給你為你生兒育女,你當真就對我沒有一絲情,要置我於死地麼?”

陳昊存纏繞著手中電線,看著我卻笑了。

“要說感情,畢竟睡了你三年,多少還是有的。可再怎樣你也不如錢來的重要,更何況,你也沒小婉漂亮身材好,傻子也知道該怎麼選。”

說著,他蹲下來捏住我的臉,陰險得像一隻沒人性的野獸。

“江離,安心去吧,以你父母的德行,我事後給他們幾百萬,他們連屁都不會放,你就算死,也沒人會為你翻案伸冤!”

他猛地甩開我的臉,起身就跟蘇小婉把我拖到樓下隔間,將瓦斯開啟,做出煲湯被撲滅了火的假象,又將旁邊電線割斷成只有一點連線。

這時,我藥勁也上來了,他們把綁著我的繩子接下來裝起來,將把電視調到最大的聲音,一前一後從小門離開了別墅。

我癱軟在地上,大聲呼喊著救命卻沒人聽見,而廚灶上面那根電線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如果與爐灶相撞就會擦起電流,發生爆炸,整個別墅都會燒起來。

逼急了,我咬牙撐著軟而無力的身體,硬是爬到了窗戶那裡,拼盡全力翻了出去。

在爆炸前,我掏出藏起來的手機,憑著記憶撥通了陸南征的號碼,“陸南征,我出事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