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眠買完菜回來,和葉寒程對弈的人已經換成了陸嘉聞。

她過去看了一眼,兩人下棋就跟對戰似的,來勢洶洶。

陸爺爺說:“眠眠,今天我和嘉聞去你家蹭個飯沒問題吧?”

秦漁眠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沒問題的。”

葉寒程和陸嘉聞這盤棋一時半會還結束不了,秦漁眠便先回家去準備晚飯。

秦顯週末補課,沒回來。

剛好趙叔也還沒用晚飯,秦漁眠就叫他一塊兒來她家吃。

葉寒程認真嚴肅地和陸嘉聞下了幾盤棋,輸贏參半。

陸嘉聞平時看著溫潤如玉,但在和少年對弈的過程中,卻是意外的冷靜。

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棋局。

秦漁眠做好飯打電話來叫他們吃飯,兩人才終止了這場沒有硝煙的對戰。

飯桌上還算和諧,陸嘉聞問了幾句秦漁眠的學習情況,又提點她該怎麼去複習。

再過幾天就可以查藝考分數了,秦漁眠對自己畫畫的天賦還是挺有自信的。

藝術生的文化分不需要太高,但清北也要五百近六百分才能上。

不過有葉寒程幫她補習功課,秦漁眠上學期落下的文化課倒是補上來了一些。

週六在武術館,週日就只能待在家裡寫作業。

葉寒程今天沒來找她,秦漁眠寫了一會兒作業就坐不住了,起身去打掃房間。

晚上秦爺爺回來,吃過晚飯,秦漁眠去洗了個香噴噴的澡。

穿上睡衣,她開著暖黃的檯燈,坐在書桌前準備再寫張試卷。

簽字筆拿在手裡,試卷也攤開了,秦漁眠的視線卻落在一旁的手機上。

有點奇怪。

平時葉寒程就算不來找她,也會在微信上“騷擾”她,今天怎麼會這麼安靜?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手機拿了過來,在對話方塊裡刪刪減減地打了半天字。

最終還是葉寒程打了個電話過來。

秦漁眠手忙腳亂地接起。

少年在手裡那邊疑惑地開口道:“老婆,你想說什麼啊?”

秦漁眠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心思,含糊其辭地說:“有個題不會做,想問問你。”

“什麼題?拍給我看看。”

秦漁眠看了眼面前的試卷,拍了倒數第二個選擇題發給少年。

葉寒程:“等我一下,我問問有沒有筆和紙。”

聞言,秦漁眠微蹙起眉頭:“你在外面?”

少年似乎跟旁邊的人說了什麼,然後“嗯”了一聲:“有個朋友過來玩,場合不大正經,就沒帶你來。”

怕他老婆誤會,葉寒程又緊跟著補充了一句:“我連一眼都沒看她們。”

秦漁眠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她自然知道少年口中的她們指的是誰,而她不用猜也知道少年去了什麼地方。

她眉頭皺起,心裡莫名有些不大舒服,語氣微冽:“你什麼時候回去?”

“啊?還有一會兒呢。”葉寒程說,“老婆,我找到筆和紙,我把解題步驟和答案寫給你?”

“不用了。”秦漁眠的聲音有些冷,“我會做了,掛了。”

葉寒程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他拿著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