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幾天,秦漁眠每天早上都拉著薛清星出去跑步,打籃球,做俯臥撐……

下午的時候,她便去餐館洗碗端盤子,每天能拿到的工錢並不多,但對於秦漁眠來說,能賺一分是一分。

而到了晚上睡覺前,她都會收到葉寒程發來的訊息,對方也沒什麼事,只是問問她這邊的天氣,然後再彙報京城那邊的天氣如何。

秦漁眠只覺得少年無聊至極,但為了不讓葉寒程煩她,她還是會回覆對方,不然葉寒程能給她發一晚上的訊息。

這日,洗車店休假一天,秦漁眠被叫去陸家補課了,薛清星便由秦顯帶著訓練。

少年輕輕鬆鬆做了幾十個俯臥撐,還炫技似的用單手做了幾個。

瞥見旁邊的薛清星慢吞吞地做了十幾個俯臥撐就不行了,他嗤笑了一聲,盤腿坐在地上,單手撐著下巴:“喂,你怎麼這麼弱?”

薛清星:“……”

薛清星並不想理他,咬牙又多做了幾個俯臥撐。

秦顯也不覺尷尬,又說到:“小不點,我問你,我姐訓練你的時候,有沒有揍你?”

薛清星累得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地回答:“沒有。”

聽了這話,秦顯頓時憤憤不平:“靠!秦漁眠怎麼回事?對外人這麼溫柔,對親弟弟卻半點不客氣!”

想當初他跟著秦漁眠一起訓練的時候,對方不是整他就是揍他。

比如跑步,秦漁眠不跟著他一起跑,而是放條狗在後面追著他跑。

他那時候年紀小,被狗追得哇哇叫,整個杏花街都能聽到他的叫聲。

再比如做俯臥撐,秦漁眠也不是站在旁邊監督他,而是坐在他背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數他做了多少個俯臥撐。

秦顯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那是一段辛酸的時光。

但也正是小時候的這些訓練,秦顯現在才能長得比同齡人還高。

某天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高超過了秦漁眠,秦顯興奮不已,叉著腰得意地嘲笑秦漁眠是個小矮子。

然後……就被秦漁眠給揍了……

秦顯得出結論:“我肯定不是她的親弟弟!”

薛清星看了眼俊朗的少年,微微斂下眼眸,秦顯和秦漁眠在五官上還是有一定相似性的,任誰都看得出來兩人是姐弟。

他說:“眠眠很好的。”

在他深陷泥潭的時候,是秦漁眠伸出手,將他拉了出來。

“哪裡好,她簡直討厭死了,不准我打架,不准我逃課,還不准我上網打遊戲。”秦顯數落著秦漁眠的不是,但眼裡卻並無半分不滿,“她就是個專橫霸道的大魔王。”

薛清星爭辯道:“眠眠她才不是什麼大魔王,她是……是天使!”

秦顯“切”了一聲,幼稚得要命:“是***才對吧?”

薛清星被少年氣到了,扭過頭去不想再理他。

訓練結束。

薛清星迴家了,秦顯則去陸家玩遊戲,順便接秦漁眠回家。

在院子裡給自家種的蔬菜除草的何姨見到秦顯,親熱地打招呼:“小顯來了?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何姨您忙您的,我找嘉聞哥玩遊戲去。”

何姨:“教授出去找人下棋了,嘉聞少爺在樓上書房給眠眠輔導功課呢。”

秦顯無所謂道:“沒事,我自個兒玩也行。”

轉身進屋時,他小聲嘀咕了一句:“陸爺爺又給嘉聞哥和我姐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