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眠畫的是油畫。

她其實更擅長手繪素描,油畫平時畫得並不多,但也是正常水平。

秦爺爺看到秦漁眠送給老陸的油畫,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呷了一口,並不言語。

陸爺爺看著這幅色彩濃郁的油畫,忽然開口:“眠啊,你想不想去畫室學習半年?”

聞言,秦漁眠愣了愣,下意識看了秦爺爺一眼,隨後搖頭:“陸爺爺,我在學校裡也能畫畫。”

老爺子似乎也猜到了秦漁眠不會答應,因此沒有多勸,只是讓何姨把這幅畫拿去裱起來,掛在書房。

給陸爺爺過了生日,秦漁眠還要回學校。

秦顯考完試就放假了,有他在家陪著秦爺爺,秦漁眠才不用像以前那樣隔三差五就要回家一趟。

陸嘉聞開車送秦漁眠回學校,她到宿舍的時候,郝佳佳他們還沒下晚自習。

葉寒程的校服就掛在陽臺上,曬了兩天,已經幹了,散發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秦漁眠將校服從掛繩上拿下來,摺疊整齊,準備明天帶去教室還給葉寒程。

高三的生活或緊張,或鬆懈。

陳蘭萍的調任在補課的最後一個星期有了準確的訊息。

她的老同學還是有點手段的,陳蘭萍當真被調去了一中。

楊茂聽說這件事後,立馬跑回教室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大家。

“孫二孃下學期就不教我們班了,這個母夜叉終於走了。”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教室裡歡騰得像是普天同慶。

郝佳佳雙手合十地禱告:“希望學校給我們安排的班主任別再是像陳蘭萍這樣的。”

有人問:“楊茂,你沒打聽到下學期誰來當我們班的班主任嗎?”

楊茂豪爽地揮揮手:“管他誰呢,只要不是像孫二孃這種的,誰當班主任我都沒意見。”

烏魚:“如果班主任換了,那班幹部是不是也要重新選?”

大胖舉手:“如果是寒哥競選班長的話,我絕對會投出我寶貴的一票!”

“我也投寒哥當班長。”

現班長聽到這些話,心裡雖有些不大舒服,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她當初之所以能夠競選上,是因為沒人想要當班長。

而她當班長這兩年,也根本管不住這些同學。

如果真的要她把班長之位讓出來,她也是無話可說的。

葉寒程從後面給了大胖一腳:“別亂給我拉票,我對當班長不感興趣。”

烏魚看向秦漁眠:“那體委呢?你想當班長嗎?”

上高三之後就沒有體育課了,只是每天早上都要起來簽到跑操。

學習的同時也不能讓同學們的身體累垮了。

秦漁眠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楊茂就跑到講臺上,敲了敲黑板,一本正經道:“如大家所見,孫二孃終於要離開我們這個美麗的班級了,那麼,為了慶祝這個大喜事,我宣佈,重新評選班幹部!”

烏魚積極地舉手參與:“我推薦體委當班長。”

大胖:“我也投體委一票。”

郝佳佳:“還有我還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