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爺爺的話,葉寒程的眼神越發幽怨了。

秦漁眠喝了一口湯,少年突然伸出手把她的臉給掰過去,語氣委屈地說:“以後不許再叫他哥。”

說著話的同時,還用手掌將秦漁眠的臉頰擠作一團,嘴唇嘟嘟的,像是在索吻。

秦漁眠:“……”

把少年的手從她臉上拿開,秦漁眠淡淡開口:“我叫嘉聞哥都叫了十幾年了。”

葉寒程:“……”

小葉總更委屈了,只恨自己沒能更早地遇到他老婆,才會讓陸嘉聞有機會和他老婆青梅竹馬地一起長大。

在陸家吃過晚飯,秦漁眠和葉寒程一同離開。

陸家和秦家都在一個街道上,從陸家走到秦家,最多就十多分鐘,秦漁眠往日也沒少一個人回家,葉寒程卻說什麼也要送她回去。

拗不過少年,秦漁眠只能乖乖被送。

葉寒程還是很在意他老婆和陸嘉聞是青梅竹馬的事,一路上旁敲側擊地問:“體委,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秦漁眠的書包在少年那兒,她手裡就拿了個離開前何姨塞給她的蘋果。

聞言,秦漁眠不動聲色地看了少年一眼,故作深沉地思索了幾秒。

見秦漁眠竟然還要思考,葉寒程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他和他老婆雖然結婚了三年,卻從未過問過他老婆的感情史,難道他老婆在和他結婚之前,還真喜歡過別人?

餘光瞥見少年緊張的表情,秦漁眠不由得彎了彎唇,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有些溫柔:“沒有。”

街道兩邊的路燈長年不修,暖黃的燈光略顯昏暗,落在秦漁眠的身上,彷彿給她籠罩上了一層溫柔的薄紗。

葉寒程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裡立馬就舒暢了,英俊的眉眼都染上了一絲笑意:“沒有就好。”

轉瞬又正色道:“我的意思是,早戀不好,身為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我們的心中只有黨和學習,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秦漁眠:“……”

秦漁眠失笑,將手裡拿了一路的蘋果塞到少年的嘴裡:“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葉寒程把嘴裡咬了個牙印的蘋果拿下來,急匆匆道:“明天我再來找你。”

“嗯。”秦漁眠接過自己的書包,朝少年揮了揮手,便轉身上樓了。

葉寒程站在原地注視著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這才打電話給杜助理,讓對方來接他。

桑城出售的房子不多,所以葉寒程還是住在酒店,他承包了酒店最好的套房一年,這可沒把酒店老闆給開心壞了。

桑城地方小,住酒店的人不多,酒店的存在就是給大家提供個辦酒席吃飯的地方,沒想到會突然來了個有錢人家的少爺,直接包下了他們酒店最貴的套房一年。

因此,酒店的人幾乎是把葉寒程當祖宗似的供著。

杜助理將葉寒程送到房間就離開了,葉知洲打電話過來詢問弟弟在這邊的情況,杜助理如實彙報。

“二少在這邊一切都好,不過……”

葉知洲蹙眉:“不過什麼?”

“不過二少似乎有喜歡的人了,是一個叫秦漁眠的小姑娘。”

秦漁眠?

就是糟心弟弟讓他調查的那個人?

葉知洲嗓音微冷:“這麼說,寒程是為了她才會留在桑城?”

杜助理:“應該是。”

“將她的資料整理一份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