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裡出來,楊茂興致勃勃的跑到秦漁眠面前,詢問她:“體委,你和薛清星是怎麼認識的?”

據他所知,薛清星是實驗班的學生,成績也算是名列前茅,而他們體委一個常年考倒數第一的人是怎麼認識實驗班的學生的?

秦漁眠朝著身後默不作聲地跟著他們的清秀小男生看了一眼:“坐車的時候認識的。”

薛清星是邕水街的人,和杏花街相鄰,因為坐車回家的時候,兩人總能碰到一起。

男生有次坐車的時候因為有些暈車,秦漁眠注意到了,就把自己的座兒讓給了他,一來二去,兩人也就說得上幾句話了。

楊茂感嘆:“沒想到這小小的一件打人事件背後竟然牽扯出了這麼多人。”

欺辱薛清星的當然不止徐莉莉一個人,剛才在辦公室裡,秦漁眠把其餘人的名字都給供了出來。

這其中實驗班的人就有兩個。

“還以為實驗班的人都是一群優秀的好學生,沒想到也會幹出這種欺負同學的事。”

薛清星垂著腦袋,清秀的臉上帶著幾分失魂落魄,一頭小卷發越發顯得軟乎乎。

秦漁眠頓住腳,轉身揉了揉男生的頭髮,上揚的眼尾裹攜著藏不住的笑意:“實驗班在另一棟樓。”

小男生的臉瞬間就紅了,掀起眼睫毛覷了秦漁眠一眼,聲音小小的:“謝謝你們。”

聽到薛清星的話,楊茂大大咧咧地攬住他的肩膀,特別義氣地說道:“我們雖然學習不咋地,但都是樂於助人的好人,以後有什麼事,就來四班找我們。”

薛清星不太習慣和人貼得這麼近,身子僵硬得宛如木頭。

秦漁眠拍了下楊茂的手,示意他走一邊去。

楊茂只能悻悻然地收回手,並往旁邊挪了幾步。

秦漁眠對薛清星說:“你先回教室吧。”

“嗯。”薛清星倒也聽話,和秦漁眠告別後就走了。

郝佳佳八卦地湊到秦漁眠身邊:“體委,原來你喜歡這種型別的啊?”

聽見郝佳佳提到喜歡這兩個字,葉寒程立即豎起了耳朵,故作淡定地偷聽兩人的談話。

秦漁眠還沒開口回答,趙前就搶先道:“體委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型別?”

郝佳佳知道趙前對體委的那點小心思,於是順著他的意思說:“體委不喜歡薛清星那種型別,難道喜歡你這種型別嗎?”

趙前頓時漲紅了臉,頗有幾分惱羞成怒道:“我……我怎麼知道體委喜歡什麼型別的?”

這話也算是在間接試探秦漁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了。

郝佳佳如他所願地問道:“體委,你喜歡什麼型別的男孩子啊?”

葉寒程和趙前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時刻關注著秦漁眠那張色若桃花的嘴唇。

葉寒程心想:他老婆喜歡的一定是他這種型別的。

畢竟上一世他老婆就喜歡他喜歡到離了他不行的地步。

秦漁眠思索了幾秒,語氣認真:“我喜歡勤儉持家那種型別的。”

勤儉持家型的?

葉寒程對比了一下自己,他結婚後努力工作成了娛樂圈裡鼎鼎有名的小葉總,但是每個月卻只有三百塊錢的零花,應該挺勤儉的吧?

至於持家……他從不讓自家老婆操勞家務,就連給家裡那隻臭狗洗澡都是他來的,所以勉強也算是吧?

都是群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少女,談到感情這方面,大家也紛紛說起了自己的理想型。

經過剛才的統一戰線,楊茂自認為他和葉寒程也算得上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了,於是順便也問了他一句:“寒哥,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

葉寒程回憶了下前世的小嬌妻的性格:“我喜歡溫柔,嬌滴滴,會撒嬌,笑起來又乖又軟,還是個愛哭鬼那種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