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眠下午還要去學校。

她將昨晚洗的校服從窗臺的掛繩上拿下來,最近天氣熱,已經曬乾了。

葉寒程抬起眸,不經意瞥到秦漁眠手中拿著的校服左上角印著桑城二中的字樣。

他還沒見過他老婆穿校服的樣子呢。

吃完麵條,邱高迢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葉寒程也吃得很滿足,畢竟這是他老婆親手做的!

邱高迢推了推發小,提醒他道:“程子,別愣著,給錢吧。”

葉寒程拿出錢包,裡面的現金不多,就五六百塊錢,剩下的都是一疊一疊的銀行卡。

葉寒程偷偷看了眼坐在小矮凳上看漫畫書的小姑娘,聲音艱澀:“這些卡你拿著。”

他將所有銀行卡全塞到秦漁眠的手裡,錢包裡就只剩那五六百現金。

秦漁眠:“……”

秦漁眠抬起黑亮圓潤的杏核眼,眸底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她仰頭看著少年,嘴角微扯,露出個淡淡的笑,較長的眼尾略上翹。

突然遭受來自老婆的一個美色暴擊,葉寒程一時頭腦發昏,差點連剩下的那點現金都想全部上交。

秦漁眠抬起手,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一百元的紅票子:“這就夠了。”

甚至這一百塊錢都多了。

葉寒程又心疼了。

和他結婚後,他老婆的一件衣服最便宜也是上萬塊,現在親手做的兩碗麵條卻只值一百塊錢!

果然,他老婆離了他不行。

“程子,走了。”邱高迢站在門口,懶洋洋地抻了下腰。

葉寒程還想和他老婆再多待一會兒,磨磨蹭蹭地不肯挪動半步腳。

秦漁眠把少年塞給她的銀行卡還給了對方,抿嘴笑道:“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葉寒程忙流利地回答:“我叫葉寒程,樹葉的葉,寒冷的寒,前程的程。我是京城人,父母健在,但在我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現在是和哥哥住在一起,我名下有……”

邱高迢返身回來拉著發小往門口走:“人家只問你名字。”

沒讓你把家底都給交待了。

葉寒程被邱高迢拉著,還一步三回頭地去看秦漁眠,餘光注意到衣架上掛著的校服,不禁靈光一閃。

他可以轉學到秦漁眠的學校,和老婆每天一起上下學!

想到這裡,縈繞在葉寒程心頭的不捨頓時消散了許多,揚起手臂衝秦漁眠揮了揮:“再見。”

秦漁眠:“……”

兩個少年離開後,秦漁眠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碗,放進廚房的洗碗池裡。

秦顯從趙叔家回來,手裡拿著趙叔硬塞給他的三個橙子。

“那兩人走了?”秦顯靠著廚房門問道。

秦漁眠背對著少年,正在洗碗,聞言頭也不抬地回了一聲:“嗯。”

秦顯一邊剝橙子,一邊問:“你認識那個穿白襯衫的少年?”

那名少年對秦漁眠的態度很奇怪,不難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認識。

秦漁眠搖了搖頭:“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