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秦漁眠的耳朵裡。

她扭過頭看過去,是一個穿著高定製白襯衫黑色長褲的俊美少年。

五官立體,眉眼清雋,睫毛細長濃密宛如鴉羽,雙腿修長筆直,目測身高應該有一米八二,一身清貴的氣質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秦漁眠的目光從少年身上移到了他後面的豪車,只淡淡的瞥了一眼。

見陌生少年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停駐在秦漁眠身上,本來已經跑出十米遠的秦顯又慢悠悠地跑了回來,問秦漁眠:“你認識?”

秦漁眠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她沒見過對方。

隨即轉頭幽幽看向身旁的少年:“不跑了?”

秦顯:“……”

秦顯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下一秒,轉身拔腿就跑!

葉寒程表情疑惑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他沒認錯的話,這個如同風一般的少年是他小舅子吧?

在葉寒程的印象中,他小舅子成熟穩重,是業界最年輕的金牌律師,每日西裝革履,一副精英打扮。

可他眼前的少年,略長的頭髮染成黃色,衣服穿得歪歪扭扭,袖子往上堆出層層疊疊的褶皺,手臂上還有看不清圖案的紋身,脖子上掛著條骷髏頭項鍊。

完完全全就是個中二不良少年。

再一看他老婆,身材嬌小,手腕纖細白皙,卻拎著一根挺粗的棍子,身姿靈活地避開路上的障礙物,追著他小舅子跑了三條街。

葉寒程:“……”

我是誰?我在哪兒?

我那麼大一個溫柔嬌滴滴的老婆呢?

說好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還是個愛哭鬼呢?

邱高迢買了兩個手抓餅回來,見葉寒程仿若被雷劈一般站在原地,他用手肘推了推對方:“怎麼了?跟魂丟了似的。”

葉寒程一臉悲痛,不是魂丟了,是他溫柔貌美的小嬌妻沒了。

“這小破縣城連個吃飯的餐廳都沒有,不過這手抓餅還挺好吃的,你嚐嚐?”邱高迢將手中那個沒咬過的手抓餅遞給葉寒程。

“我吃不下。”葉寒程眼神呆滯的開口。

邱高迢:“程子,你到底咋了?失戀了?”

葉寒程深沉地點頭:“嗯……”

和失戀了也差不離。

邱高迢正想問葉二少什麼時候談的戀愛,旁邊忽然傳來一道警惕的少年聲音——

“喂,你們又想來幹什麼?”

聞聲看過去。

只見秦家姐弟倆被一群來者不善的人圍住,為首的那人穿著個黑色的背心,露出強壯的腱子肉,手臂上還有道長長的疤。

長疤男人摟著個穿著露臍裝超短裙的藍頭髮女生,嘴裡叼著支菸,囂張又惡劣地開口:“小子,我聽說你這兩天很囂張啊?管事都管到你鵬哥頭上,膽兒夠肥啊。”

小弟附和道:“可不是囂張得很,連我鵬哥要求教訓的人都敢救,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忒牛逼?”

秦顯看著對面黑壓壓近幾十人,護著秦漁眠往後退了一步,“周鵬,有種單挑,帶這麼多人是什麼意思?”

“揍得你滿地找牙的意思。”長疤男人吐出一口菸圈,示意旁邊的小弟道,“別弄死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