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元歷二百二十四年春,藍元帝國徵南軍收復西洲郡,兵臨紅豆郡,先鋒軍統帥楚汐瑤,徵南軍統帥楚天闊,鎮南軍監軍藍無悔,收復失地有功,爵位上升一級,待到班師回朝之際,再做嘉獎。

藍元帝國元都傳來的聖旨已經抵達南疆多日,除了整個先鋒軍以外,其他徵南軍營帳,基本上就沒有停止過對這件事的議論。

已經是第二次了,已經第二次藍戰天嘉獎沒有黃楊的名字了。

“先鋒軍有什麼反應嗎?”

看到杜雨澤走進營帳,楚天闊將手中的卷軸放下,一臉有趣的問道。

“沒有,整個先鋒軍沒有任何的反應發出。”杜雨澤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疑惑。

按照他對那些將士的瞭解,論功行賞沒有他們的份,那早就跳起來很高了。

“有沒有可能,現在整個先鋒軍,都是黃楊的私軍?”楚天闊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可能。

雖然前段時間李一一,嚴廖等人已經退回二線,但是退出來的也僅僅只有不到五萬人而已,要知道先鋒軍現在可是足足二十萬,要是整個先鋒軍都是黃楊的私軍。那得多可怕?

能夠和白銀異族對抗的二十萬大軍?這可是比黃昊的楓葉軍還要恐怖的部隊啊!

“你覺得可能嗎?”杜雨澤搖了搖頭,一臉的笑意說道“要是整個先鋒軍都是黃楊的私軍,那我把這個錘子給吃了。”

杜雨澤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指了指楚天闊案桌上的錘子。

楚天闊也是淡然一笑,隨後話題一轉,看著杜雨澤,道“南疆已經收回四郡了,陛下有意讓一些有功之臣回元都述職,叫我給一個名單,你覺得應該派遣誰回去?”

“還能有誰,那些來這邊給自己加履歷的唄。”杜雨澤冷冷一哼,想到這裡,也是一時間頭大,這哪是藍戰天的意思,這根本就是那些朝堂之上的文臣謀士的舉措,不就是怕自己的子弟死在邊疆而已。

“你們杜家的子女沒有?”楚天闊笑著打趣道。

“不準備把楚汐瑤送回去嗎?”杜雨澤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誰都清楚,南疆十郡的形式,最危險的都在後面,現在僅僅是拿下四郡,就已經讓我們損失了快五十萬的人馬了,誰也不能保證,明天的南疆,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我倒是想送她回去啊!”楚天闊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但是相比於把她送到元都藍戰天的眼皮子底下,他倒是覺得留在自己身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楚家不像杜家這樣,大勢都在朝堂。

“而且拖了這麼久的立儲之事,恐怕年關之際也該有個說法了吧。”楚天闊的目光,看向北方,那座藍元帝國權利的中心“誰也摸不準咱們這位陛下的心思,杜安邦不行,廖長青也不行。”

“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杜雨澤一臉意味深長的喃喃了一句。

隨後兩人便是開始對回京人員做著考慮。

而此時先鋒軍的營帳之中。黃楊靜靜坐在主座,陳宮等人分列站在下側,都在彙報著最近幾天的情況。

楚汐瑤站在下方一臉的不自在,因為她發現,現在整個先鋒軍從上到下的統帥,居然沒有一個是她在徵南軍中見過的。

就連前幾天還在軍中的嚴廖李一一,都是再走了一天之後,她這個先鋒軍副統帥,才得到了訊息。

聽著周圍人傳來的機械式彙報聲,楚汐瑤一臉的魂不守舍。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好了,現在南疆的情況基本上大家都瞭解了,現在已經是開春之際,馬上就會迎來宵節,防線之事,不可怠慢,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