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樹林深處吹來的陣陣陰風使眾人不禁打個冷戰,藍傲翼等人依然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可眼中的震驚和握緊的雙手流露出了他們的情緒,只有藍鴻宇像是早已知道上官靈幽會這樣做一樣,帶著齊惡和齊蔑兄弟兩向上官靈翔走去。

而上官靈幽走到中間那名唯一還站在的黑衣人面前,臉上依舊是那甜美單純無害的笑容。

“你……給我哥哥下的毒”聲音幽幻,似有魔力

“是”黑衣人看著上官靈幽深不見底的雙眸不由自主的說出答案。

“哦……那你說該怎麼罰你好呢”上官靈幽甜美的一笑,口氣猶如在跟熟悉的朋友做遊戲。

“要殺就殺,給老子來個痛快”那名黑衣人像是再也無法忍受著無形的氣勢和陰冷的殺氣的壓迫一樣,抓狂的怒吼著。

“呵呵……我老子可不是你能當的哦。”上官靈幽再次開口,臉在笑可是眼中卻是寒氣逼人。“額……那麼我們就看看你一定是用手給我哥哥下的毒嘍”上官靈幽笑的更加甜美起來,想是小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玩具一樣。

可是玩具卻從來沒有好的下場,只看上官靈幽纖手緩緩的舉起黑衣人的手臂,渾身寒氣不減,更加陰冷血腥的殺氣從體內發出,黑衣身形被定,臉上佈滿的汗水,臉色發青。

上官靈幽突然握緊黑衣人手臂,順著肩關節向上一送接著向下狠狠的拉扯,瞬間將黑衣人的胳膊臉皮帶肉活生生的被上官靈幽拉著下來。慘叫聲,痛苦的慘叫聲,絕望的慘叫聲響徹整樹林。沒等他發洩完心裡和身體的痛苦,上官靈幽一個漂亮的轉身來到他的另一側,抬手以同樣的手法一把狠狠的拉掉了他的另外一條胳膊。頓時鮮血噴灑,濃郁的血腥味傳遍每個人的四周,好在太后提前將幾個姑娘和夫人拉回了馬車上。

“怎麼樣,感覺如何”上官靈幽嗜血的微笑看著面前的血人。

“你……你不是人,惡魔……惡魔”黑衣人表情扭曲,臉色發黑,滿眼的恐懼看著上官靈幽。

“惡魔……你說對了,我……就是惡魔”上官靈幽邪魅的一笑,眼中光芒冰寒。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哥哥是誰,竟然不怕死的來傷他,那麼就早該有這份自覺”上官靈幽聲音沉悶,慢慢的繞道了黑衣人的後背,抬手在黑衣人的背脊骨上來回滑動著。

“你……你想做什麼”感覺到後背的異常,黑衣人聲音顫抖的說著,他不怕死,早在做這行時就知道了,死是遲早的事,可是上官靈幽身上那股來自地獄的陰冷氣息和她殘忍的手法,讓他發自內心的懼怕,發自內心的寒冷。

“你可知道這條人體內的骨頭名字叫做脊椎,只要在上面一挫勁,脊柱斷裂骨髓外流,這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想死……”說罷上官靈幽伸向前面噶的一聲將黑衣人的下巴卸了了下來,阻止了他咬舌自盡,隨後在脊椎骨上用力一挫勁。脊柱斷裂骨髓外流,痛是他唯一的知覺,渾身每根神經都在痛,生不如死的痛。

上官靈幽看著面前痛的臉部扭曲的黑衣人,面無表情,聲音冰冷的說道“絕殺門還不學乖,那麼就別怪我趕盡殺絕”說完饒過前面,邊向上官靈翔走去,邊對杏兒說“杏仁,一人送一隻嗜屍蟲,我要讓他們自己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被啃噬掉,慢慢享受自己的死亡過程”

“是,小姐”杏兒溫柔甜美的一笑,從腰間的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小的木瓶,開啟裡面是一條一條米粒大的小蟲子,往地上那些只剩下身體和頭的人身上一人放了一隻,就看剛剛還很小的白色小蟲子在那些人的身體上一點一點的蠕動著,努力的向體內鑽去,活生生的在身上鑽出了一個洞來,在體內不停的啃噬著他些人的內臟,那些人被卸掉了下巴無法咬舌,混身更是動也不能動,體內痛苦難耐,死有的時候比生更難,而死有的時候比生更加幸福。

“哥,我們走吧”上官靈幽蹲在上官靈翔的身邊,輕輕的說道。而一直扶著上官靈翔的藍鴻宇慈愛的看著二人,輕鬆道“坐藍爺爺馬車吧,藍爺爺這次可以趕著九兒送的馬車出來的呢”

上官靈翔看向藍鴻宇到“有勞藍爺爺”

“走吧”上官靈幽與藍鴻宇一起扶著上官靈翔向馬車走去,路過藍傲翼幾人身邊的時候,藍鴻宇皺了皺眉,突然有種尷尬的感覺,怎麼這樣的場景就都愣住了,還愣了這麼久,要是他們九個人一起來,那他們還不暈過去啊,頓時大吼一聲“還看,走啦”隨後理都不理他們向馬車走去。不過藍鴻宇怎麼不想想連上官靈幽他們幾人的父王都總對天長嘆說自己養出了幾個怪胎呢。

回過神來的幾人,渾身均是一抖,深深的皺了皺眉頭,看著走在前面的上官靈幽,心裡的震撼難以平復。4

“回來了,回來了”提前回來的皇后、寧凝、斐菲幾人站在馬車旁邊看到回來的人,上官靈幽杯具穿著大紅色的衣裙,現在更是渾身是血的走來,嚇的寧凝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傷到哪裡了”寧凝和斐菲一人一邊的看著上官靈幽擔心的問道,全然不理會像是剛剛從地獄走出而帶來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