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臺上鄧昌瞪大雙眼,滿頭大汗的看著上官靈月“你們……你麼是”

“你們擔子很大,殺他的那天有沒有想過會有今日”風中的鈴鐺清脆的聲音在空中飄蕩,猶如催命符般讓人心生恐懼。

這時空中發出一片悲鳴的笛聲,讓上官靈幽三人以及比武臺下的上官靈幽誠四兄弟渾身一震,險些掉了手裡的劍。

兄弟姐妹七人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向天空,渾身不停的顫抖……顫抖。手上青筋暴動,死死的握住手裡的劍。

而一直控制自己悲傷情緒的上官無風白雅夫婦聽著再熟悉不過的笛聲,看著那幾個兒女的表情,心裡沒來由的猶如刀割般疼痛。

悲鳴的笛聲慢慢的減弱,隨後只見一名臉上同樣帶著一張銀色面具的男子瞬間來到了比武臺上,同樣渾身不住的顫抖著,雙手緊握,一種濃厚的悲傷氣息從他體內發出,中間夾著著無盡的怨恨,毀天滅地的怨恨。

“大哥……二哥……他吹錯了訊號笛是不是”上官靈月強迫自己發出聲音,來讓自己和哥哥妹妹們知道我們誤會了,他……沒出事,我們還沒有找打他。

上官靈漠不發一語的站在臺子上,死死的盯著鄧昌。

鄧昌看著那樣的眼神,他怕了,真的怕了。

“大哥,你說話啊……看他做什麼,你說話啊……二哥吹錯了,吹錯了……是不是,是不是”上官靈月早已沒有了剛剛的氣勢和媚態,發了瘋般死死的拉住上官靈漠的衣袖叫喊著。

上官靈漠不理會身邊的妹妹,也可說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理會哭喊的妹妹了,渾身的氣血早已凝固,腦子的一些思緒早已混亂,只有死死的盯著那個死一萬次都不夠的鄧昌,不斷的讓自己冷靜,讓自己清醒,自己是大哥,不能垮,不能倒……要冷靜……醜還沒有報,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還有人沒有找出來,不是過於悲傷的時候。

上官靈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還真沒有想到,我們找遍了幾個國家所以的地方,獨獨沒有想到再這裡啊,還真是失策呢”

“大哥”

“剛剛二弟……在盟主府……的……地牢中找到了……找到了……鶴”上官靈漠壓抑著自己的所以的情緒說著。

“大哥,鶴哥哥他沒事對吧,二哥……在給他治療是嗎。剛剛的笛聲是二哥失誤發出的是嗎”上官靈幽問著連自己的都無法相信卻又強迫自己的相信的話。

“早到的是……鶴……的屍體”上官靈漠面無表情的說著讓自己無法呼吸的話。

屍體二字猶如利劍一般狠狠的刺在了上官靈幽兄弟姐妹七人身上,同時也狠狠的刺進了一直不言不語的上官無風白雅的心裡。還好上官無風和白雅的貼身侍衛早在剛剛聽到他們二少爺的笛聲,努力的按著自己的主子,這個時候不能現身,旁邊還有藍蕭國的大臣在看著,這個時候現身,會為少爺小姐們造成更多的麻煩……他們現在已經無法再去承受更多了。

就這樣……兄弟姐妹幾人沒有人一個人發出一聲聲響,都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大哥上官靈漠,希望他告訴他們這是個玩笑……即使他們知道這不是個開玩笑的時候,但是他們無法接受……無法接受。

“啊……”三聲刺耳尖銳的喊叫聲從比武臺上傳出。悲傷……痛苦……哀鳴……

上官靈幽、上官靈月、上官靈寒渾身無力的跪在地上,雙手拄地,渾身不停的顫抖著,大口大口吸著冰冷的空氣。

慢慢的身體不在顫抖,呼吸平穩,三人緩緩的站起身,環顧四周,額頭上的花紋閃閃發亮,雙眸的顏色越發的深暗。

陰森的殺氣……濃郁嗜血的殺氣在上官靈幽兄弟姐妹八人中散發開來。此時的天空烏雲密佈,刺骨的涼風彷彿吹到了眾人的心裡。

“你……殺了疼我們、愛我們的哥哥,讓我們的家人傷心,流淚,毀了家裡的一跟支柱”冰冷刺骨的陰風吹動著上官靈月的衣襬,火紅的直髮在風中飄動,飄舞血凌猶如知道主人的憤怒般在圍繞在上官靈月周身浮動,等待給仇人致命的一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上官靈寒突然抬起頭,一雙藍眸猶如一看就能結冰一樣,雙手一轉,寒冰雙斬發出冰冷刺眼的光芒,封印解除。

上官靈幽早已無法揚起偽裝的笑臉,一直壓抑著前世今生的陰森殺氣瞬間爆發,由體內發出“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跟他們廢話那麼多幹嘛,統統給我拿下,留口氣就好”上官靈炫飛身而來,對著鄧昌他們大吼道。

“動手”上官靈漠說完,幾兄弟紛紛拿出自己特有的神兵利器。

飄舞血凌在被他盯上的獵物中穿梭,猶如一條靈性十足的紅色蟒蛇,一口便能咬下獵物的胳膊。

寒冰雙斬冰冷無情的斬殺下上官靈寒迎上的所有人,冰藍色光芒不斷的閃爍,上面沒有一滴血紅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