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妙妙和我說,雖然這個厲鬼怨氣很大,但是沉寂了六年才出來害人,估計也成不了氣候,黑狗血就能對付的了,而且我今天不用去賓館,只需要找一個人手僻靜的地方,等到子時,對方就會主動出現,到時候切記要先把張靜的命魂拿回來,再潑黑狗血。

距離子時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我下樓給張靜又預繳了幾百塊錢的住院費,便出發收集黑狗血去了。

還好我們這個小縣城有一家狗肉店,花了五十塊錢就買了一大碗新鮮的黑狗血,我找了一個空水瓶,把黑狗血灌了進去。

然後又給寢室室友打電話,讓他幫忙請一下假。

那邊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一陣粗狂的聲音。

“媽的,蘇北你小子昨晚又沒回來,遲早死在女人身上,要不是爸爸我平時和宿管關係還不錯,你就等著被記過吧?”

這是我室友,我最好的兄弟,叫做張兵,為人十分仗義,平時在宿舍總是習慣以爸爸自稱,酷愛裝逼打遊戲,但是技術特別菜。

“馬勒戈壁,你就是羨慕老子身體比你好,今晚幫我請一下假。”

“我淦,你小子還沒完沒了,叫聲爸爸就給你請。”

聽著平時熟悉的聲音,我的精神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燃。

張兵聽我沉默了,絲毫沒察覺不對勁,反而一個勁的和我裝逼,什麼我不在的日子,他又泡了幾個妞,看上了幾個馬子之類的一些屁話。

我靜靜的聽著張兵吹牛,往常我都會和他抬抬槓,今天卻沒有,因為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聽他吹牛了。

過了一會,張兵也無聊了,就問道:“你小子今天吃錯藥了吧。”

我笑道:“張兵,你不是羨慕我的英雄聯盟賬號嗎?龜兒子你五個賽季了還是黑鐵,老子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菜的人,今天爸爸就大發慈悲一會,以後我的賬號就給你了。”

張兵罵我看不起他,說這個賽季他要是上不了黃金,他就是狗。

掛了電話我有給張靜的室友打了過去,想讓對方幫忙請一下假嗎,對方倒是沒有多問,估計以為我倆晚上打撲克去了。

我也不想解釋,就直接掛了電話。

本來我是想回家去一趟的,畢竟不知道今晚之後,我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想去看看我父母,但是又怕他們擔心,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他們牽扯進這件事情裡來。

我打了一個計程車,來到郊區的一個廢棄公園裡,這裡平時沒有什麼人。

到了晚上更是沒人,很適合我做一些事情。

找了一個長椅坐了下來,思來想去,還是給我爸打了一個電話,就簡簡單單的聊了一會家常,然後又叫我媽接電話聊了一會天。

我媽問我怎麼想起給家裡面打電話了,是不是又有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