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就那樣被那男人像拎著小雞一樣拎著走,一雙眼睛還在跟江晚笙求救。

這種事情,本來不應該管的。

可那女孩那眼裡就僅剩那麼一絲光,彷彿她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江晚笙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

手按車鎖,鎖上車門,跑著追上去。

男人見江晚笙追上來,正好在路燈下,他看清楚江晚笙的臉,猝不及防的被驚豔到,心中頓時起了歹念。

他笑著跟江晚笙說話,“小丫頭,你別聽她胡說,我是他親爸。”

他用手暗暗的捂住了那女孩的嘴巴,不讓她出聲。

江晚笙注意到了,不動聲色的看著男人。

男人又笑著道:“你不信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

江晚笙點頭,“好啊。”

她彎唇微笑,人畜無害。

見江晚笙答應,那女孩驚慌的搖頭,嘴巴被捂住,她支支吾吾的,“不要。”

江晚笙垂眸瞥她一眼,沒說話。

腳步跟著男人。

她的雙手似是隨意的揣進了羽絨服口袋取暖。

男人在一輛啟動的麵包車門前停下來。

車駕駛座上是個女人,看不清年齡。

女人從車上下來,運動短髮,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和男人一樣,面板黝黑,不像是本地人。

男人給江晚笙介紹車上下來的女人,“姑娘,這是我媳婦,她媽。”

他指了指手裡逮著的女孩,又恨鐵不成鋼的批評女孩,“我們辛苦把她養大,來到了首都這邊讀書,她竟然不學好,在外面亂玩。”

江晚笙點頭,“哦。”

忽然,車後面門又開了,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

中年男人又給江晚笙介紹,“這是小莓的哥哥。”

小莓是他手中的女孩。

他給江晚笙介紹完,又對年輕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男人會意。

江晚笙微笑著點頭,慢吞吞的走到車門口,慢吞吞的彎腰。

年輕的男人站在她後面,她敏銳的察覺到男人的手伸向她了,她轉身,手握著拳頭,一圈打在男人臉上,接著抬腿,一腳踢到男人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