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餘光偷偷瞄蘇朝遇。

他應該對這種男女做事沒什麼興趣吧,應該男男他才會有反應。

江晚笙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

腦補出一部耽美船戲,越想越有點兒……刺激上頭。

耳邊忽然又響起蘇朝遇的聲音,“記得不夠仔細。”

他湊近江晚笙的耳朵說的,江晚笙能感受到他的氣息,炙熱的。

江晚笙腦袋下意識的往另一邊偏,臭美看著身邊的男人,他很自然,一點不覺得他的舉動使他們兩太過於親密。

蘇朝遇手指著江晚笙手裡的本子,認真的教她細節,“開始是女上男下的姿勢。”

江晚笙:“……”

真想拿本子呼死他這個狗男人。

故意耍流氓吧。

她眯眼狐疑的打量著蘇朝遇,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到底哪裡不對勁,她也形容不出來。

江晚笙的注意力不知不覺得凝聚到蘇朝遇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他的眼睛不像平時那麼冷冽,眼神也不那麼冷漠,甚至像是有火焰在燃燒。

是炙熱的。

盯著她的臉,她的臉好像都被燒著了一樣,有點燙。

忽然,男人又沙啞著聲音問:“你喜歡什麼姿勢?”

江晚笙黑臉,剛才那些異樣的感覺頓時全無,坐直了身子,皺眉一本正經的反問蘇朝遇:“蘇朝遇,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似乎在下一盤棋,很大的一盤棋。

最終的結局,他也似乎已經料到了。

江晚笙很懊惱,她並不喜歡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而且知道是在被人算計,她卻不知道對方想要什麼。

只能想方設法的逃脫算計。

蘇朝遇也不理會江晚笙的問題,淡淡的道:“我更喜歡用手銬。”

江晚笙知道蘇朝遇這是很刻意的提起手銬,讓她想起她在雲山別墅看到的那些刑具。

說通俗點,就是威脅。

很管用……她立馬承認了他是惹不起的大佬……

暫時收起了探索大佬內心的想法。

繼續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