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淼有些猶豫了,朱梓涵又問:“她跟你說的?”

顧淼淼也不明說,拐彎抹角的表達,“蘇少還送了她遊輪呢。”

給人引導,江晚笙在外面吹牛她和蘇朝遇的關係。

正好江晚笙之前也對媒體說蘇朝遇是她的金主爸爸,私下裡打著蘇朝遇的旗號作威作福也不足為奇了。

朱梓涵笑了,“蘇朝遇可是個gay,誰不知道和江家的婚約只是欲蓋彌彰,江冰羽他都不一定放在眼裡,更何況這個私生女侄女。”

她一得意,口無遮攔。

顧淼淼聽了臉色都白了,她四下張望,幸好萬情樓屬於高檔餐廳,都是包廂,沒有人湊熱鬧來圍觀。

她還是很謹慎的拉扯朱梓涵的衣服,給她提醒。

可朱梓涵還沒嘲諷痛快,“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姿色把蘇朝遇給迷住了,把他彎的變直了吧?”

因為蘇朝遇是個gay,所以她篤定蘇朝遇在各種場合對江晚笙的庇護都是逢場作戲。

所以她一點都不怕江晚笙搬出蘇朝遇。

只是蘇朝遇在的時候,她有些畏懼罷了。

江晚笙好笑的問:“是蘇朝遇親口跟你說他是彎的,還是你看到了他是彎的?”

她雙手還揣著上衣口袋裡,問完唇瓣弧度擴大,挑了挑眉。

有點戲謔的意思。

江晚笙的話要往細了想,似乎帶著點少兒不宜的顏色。

不過問題的確是把朱梓涵給問到了,蘇朝遇到現在的確沒有公開過他要出櫃,但……他也從來沒有公開否認或者澄清過他不是gay,這種事情如果不屬實,他怎麼可能不解釋。

朱梓涵一想,又多了點底氣,回江晚笙:“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江晚笙的臉色忽然變冷,聲音也冷冽幾分,“蘇少和我小姑恩愛有加,幾乎每天和我小姑約會,你如果再造謠,我未來小姑父,讓他割了你舌頭。”

說完,她眼裡劃過一道鋒利的光,刀刃一般。

朱梓涵和一旁的顧淼淼都下意識的緊抿嘴唇,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懼。

畢竟蘇朝遇惡名在外,割人舌頭這事兒他是真的能做的出來。

且不說蘇朝遇和江冰羽的婚約兩家目的外界都知道,就單單那天晚上蘇朝遇帶著江晚笙去應酬,打牌,舉止親密,也不像是和江冰羽恩愛的。

顧淼淼一時又沒控制住,只想拆穿江晚笙的謊言,“他和你小姑那麼恩愛的話,怎麼還會帶著別的女人出去應酬?別的女人還說蘇朝遇送了她遊輪。”

她冷笑著看江晚笙。

江晚笙嘴角微微上揚,眼中也染著幾分笑意,幾分得逞的笑。

“有這種事兒?”朱梓涵驚訝的看著顧淼淼。

也不是故作驚訝,是真的驚訝蘇朝遇竟然帶著女人應酬。

應該帶著男人才對。

“是啊……”

顧淼淼張嘴正要含沙射影的給朱梓涵暗示,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顧淼淼的話音,“你這麼久不回來就是在這裡跟人吵架?”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蘇朝遇,顧淼淼和朱梓涵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神情掩飾不住的慌張。

他們沒有料到蘇朝遇也在這裡,擔心剛才他們說的那些話,他聽到了多少。

等蘇朝遇走近,顧淼淼調整好狀態,笑微微的迎上去,“蘇少!”

蘇朝遇冷漠著臉,看都沒看顧淼淼一眼,目光一直在江晚笙身上。

他腳步徑直走到江晚笙跟前,揣在西褲口袋裡的右手抽出來,手裡拿著兩把鑰匙遞給江晚笙,“遊輪鑰匙給你,停在了津港碼頭,誰想要去遊輪上玩你就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