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的用眼神提醒她。

越是這樣,江敏怡越不服氣,她目光又看向江晚笙,“你能背出來課本上哪篇完整的古文?”

赤果果的挑釁、侮辱。

氣氛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江晚笙,想要看看她怎麼回江敏怡,包括蘇朝遇。

他嘴角甚至噙著一抹笑意,很淺很淺。

滿不在乎江晚笙面子的樣子。

甚至還想看好戲。

江晚笙本來懶得搭理江敏怡的,看到蘇朝遇那樣,她竟然想要爭這麼一口氣,她放下筷子,往後一靠。

看著江敏怡,“你說一篇吧。”

放馬過來吧。

她回完江敏怡,特地用餘光瞄蘇朝遇。

狗男人,瞧不起誰?

佘玉雲皺眉,瞪一眼江晚笙,“你逞什麼能?”

接著又輕聲責備江敏怡,“敏敏,你別讓你姐難堪,讓人蘇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看笑話。”

實際上她不知道多想在蘇光輝面前證明江敏怡。

蕭彩珍一心想把江晚笙這個不學無術的私生女安排給凌也,蘇光輝這個親爺爺心裡肯定是有數的。

蕭彩珍和聲反駁佘玉雲,“都和自家孩子一樣,你這樣說就見外了。”

她又看著江晚笙,試探的眼神。

總覺得這個女孩子,不像傳說中那樣胸無大志。

江敏怡開口給江晚笙出題了,“也不難,中學的時候學的木蘭詩,要求每個人都會背的吧?”

她話音落,想了想,又說:“要不你就挑一篇中學時的古文背一下,詞也行。”

她篤定江晚笙背不出來。

帶著羞辱性。

江晚笙既然決定出這個頭了,就不會低調收斂,她說:“我背高中的吧,離騷。”

‘離騷’眾所周知的不好背。

在場的,估計都沒有幾個……或者就沒有人能背出來。

江敏怡發出一聲嗤笑,“你要被離騷?”

江冰羽也輕蔑的笑,“簡直不自量力,都要上戰場了還要吹牛。”

江晚笙不理會他們,直接開口背了,“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偌大的包廂裡,女孩清脆的聲音,洋洋盈耳。

最主要的是,她坐在那裡,一派輕鬆,完全沒有壓力。

江敏怡的瞳孔眼見著的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