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斷定自己落入了一個別人設計的視知覺陷阱裡。

這種陷阱不是降頭也不是偽像,卻比降頭和偽像更加恐怖,因為它竟然可以騙過自己的數字解構能力。

頭一次,他對自己那無往不利的變態能力產生了懷疑。

眼見…不一定…為實…

雖然柳乘風懟人的話角度刁鑽,遊古柏卻笑的更歡了。

“不說,哈哈,不說我也知道,你剛剛攻擊了四個涼亭柱子,也就是說它們的本態和我預想的並不一樣。”

這一招反手打臉還是欠點火候,柳乘風不為所動。

“你想怎麼樣,遊真人?”

柳乘風想過打,可對方畢竟是氪金選手,而且還捏著四個人的性命,他必須得忌憚一下。

“交出血肉長城。”

柳乘風心頭一愣,真是預料之外的回答,但是表情上還是水波不驚,穩如老狗。

“沒那玩意兒。”

“你覺得我會信嗎?”遊古柏指著自己的腦袋,表情也有些猙獰起來:“這世上除了它,沒有人能傷的了我的泥丸。”

呀,你倒是挺自信。

看來再否認也沒用,在他腦子裡,這事一定整實錘了。

“遊真人,請等一下。”

柳乘風目光一沉,立刻在乘風聊天群裡開始搖人。

乘風:紅母。

紅母:在。

乘風:我記得你之前在這小子的腦子裡種了蠱。

紅母:對,是有這麼回事,我是將他的泥丸當做蠱盆,借他的靈根機進行內部養蠱。

乘風:蠱長大了沒?

紅母:這兩天覆制的數量不少,每條蠱蟲大概會佔用靈根機0.01%的計算資源,總佔用了靈根機30%左右的計算資源。

乘風:如果加快複製裂變會怎麼樣?

紅母:我也不清楚,但他的靈根機肯定載入有‘資源監控機制’,繼續複製裂變的話會導致他的靈根機過載,就會引起他的注意。

乘風:那聚蠱互食呢?

紅母:聚蠱互食,最後活著的那個就是蠱王,一個擁有築基境修為的蠱王,不過這很花時間,進度載入至少需要幾天時間,而且強行聚食,很容易被發現。

乘風:行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路子走野了,是很容易闖鬼的。

“你還在想什麼,交出血肉長城,或者看著他們死。”

遊古柏的五指微微一動,山嶽般的金身羅漢攤開手掌,亮出了指間肌鎖住的四個人。

“你動他們一下試試,我讓你滅頂之災。”柳乘風氣勢猛地一變,紅著眼,對著他嘶吼起來。

出來混都是講信用的,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不要挑戰我的信用。

嘶吼間,他頭頂上的全息光圈突然凝實,像個細線條纏繞出的霓虹招牌一樣閃亮。

“太歲星君。”遊古柏表情陡然一變,像吃了金坷垃一樣造孽。

才三日不見,這遠古反叛軍的餘孽是怎麼會變成太歲星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