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一下柳乘風:“先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回店裡,這人不好惹。”

“他有什麼不好惹的?”

“夜叉宮,鏽城一霸,冠中希的老子冠天侯是築基境歐米伽段位的高手,鏽城地下的所有黑夜生意,他都有參股,咱得罪不起。”

黑…道…

這個詞在柳乘風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那就奇怪了,堂堂夜叉宮的大公子為什麼會跑到柳家扎紙店門口來監視,難不成是來打望美女的。

“記住,你別亂動。”他沉聲,囑咐了一句。

“哦。”柳秧應了一聲。

“成了。”冠中希身上的電子香熄滅了最後一排數碼點,身體的微弱抽搐也停止了。

他眼前彈出一個視窗,後門道長透過彈窗與他進行神交。

“貧道已經控制了他全身大小經脈,但是他的泥丸宮大脈,貧道卻沒有辦法控制。”

“什麼意思?”

“他的泥丸被人挖了,他只是一副軀殼而已。”

“什麼?”那老子看到的腦域拓撲圖是什麼,假象嗎?

“他是個死人。”

“死人?剛才還動彈的挺活潑的。”

柳乘風說話的時候,也會將自己對某些新名詞的理解直接透過神經訊號的方式傳授給後門,所以也不影響後門的理解。

“有人利用某種奇術溫養著他的奇經八脈,讓他的軀殼仍然保持著移動能力和某些方面的本能。”

“什麼本能?”

“比如說生殖本能…”

“難道是煉屍…”

這世界的邪道科技也是很猖獗的,為屍體寫入控制器程式碼,將死屍復活成為傀儡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突然……

他面前又出現一個彈窗,大聖杵中的靈童思維副本加入了神交,只不過它的交流非常初級。

“他的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真元餘燼…”

然後他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簡短的全息畫面,是一雙如水的大眼睛。

“那位極道駭客…”柳乘風茫然一愣,立刻明白了大聖杵的意思:“這不是煉屍,而是降頭術。”

耳中的大聖杵輕輕地搔了搔他的內耳壁。

“我明白了。”

他關閉了眼前的彈窗,表情異常嚴肅。

以科技重現的降頭術將恐怖到無人可當的地步。

抬頭,卻看到柳秧的手按在冠中希的胸口上,驚愕之下,他眼中射出一道鐳射,擊打在她手上的義體金屬線上,彈開了柳秧的手,他死死地盯著她。

此刻手上的義體金屬線都被鐳射射穿了,她無比吃痛,捏著手掌,掌心滲出鮮紅的血。

“先人,你怎麼了?”

“我囑咐了你別亂動,你幹嘛要摸他?”柳乘風氣急。

柳秧的額頭因為疼痛而冒出冷汗,她咬牙忍著:“我只是想試一下他的脈搏和心跳,詭異的是,他有脈搏,卻沒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