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老太婆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回頭對他們兩人說道:“對了,還有一句話,我忘記轉達了。”

吳邪和小哥兩人齊刷刷的看向了老太婆,老太婆就說道:“她還讓我告訴你們,【它】就在你們中間,你們要小心。”

說完,老太婆便走進了帳篷,留下悶油瓶和吳邪,兩個人傻傻的對視著。

文錦之所以讓定主卓瑪這麼說,是因為這個時候,她不確定裘德考公司的隊伍裡面,有沒有那個【它】的人。

這麼多年以來,為了逃避那個【它】的追捕,文錦一直是隱藏蹤跡,謹慎行事,不敢跟任何人打交道,生怕被那個【它】重新給抓回去。

20年前,在格爾木療養院所經歷的那一幕幕,使得文錦的內心對那個【它】產生了陰影,極為恐懼,而她也即將快要變成禁婆了。

吳邪納悶的問道:“小哥,這是怎麼回事?文錦為什麼要傳口信給我們兩個?”

小哥沒有理他,而是看著篝火沒有說話。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悶油瓶忽然起身,連看都沒有看吳邪一眼,禁止朝著他的睡袋走去。

吳邪頓時就怒了,趕緊上前一把拽住了小哥的胳膊,喝道:“你不準走!”

沒想到小哥真的就停了下來,回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有什麼事?”

悶油瓶的行為很反常,要換做以往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甩手而去,結果這次卻停了下來,反而讓吳邪覺得很詫異。

看到悶油瓶這個態度,吳邪氣就不打一處來,怒道:“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你不能再逃避,一定要回答我!”

小哥把臉轉了回去,繼續看著篝火,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吳邪頓時就怒了,失控的爆了粗口:“他孃的!為什麼!你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耍得我團團轉,連個理由都沒有,你當我是什麼?”

小哥猛的一轉頭看向了吳邪,冷冷的說道:“你真奇怪!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此言一出,吳邪頓時為之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吳邪變得很尷尬,確實就像小哥所說的那樣,這些都是小哥自己的事情,別人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兩人沉默了好久,悶油瓶又回到了粗氆氌坐下,拿起早已涼了的酥油茶,喝了一口,然後說道:

“吳邪你跟來幹什麼?你不應該捲進來,你三叔已經為你做了很多的事。這裡面的水,不是你能趟的!”

吳邪愣了一下,他竟然不反思小哥說的問題所在,反而在那裡數小哥說了多少個字。

吳邪:“我也不想這樣,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讓我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就知足了。可是偏偏你們所有的人都瞞著我,我不想趟渾水都不可能。”

悶油瓶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不讓你知道真相的原因?”

吳邪看悶油瓶竟然說的這麼認真,趕緊也正色道:“我沒想過,也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想!”

“其實有時候對一個人說謊,是為了保護他,有些真相,不是他能夠承擔得起!”小哥淡淡的說道。

吳邪急道:“能不能承受應該由他自己來判斷,也許別人不想保護,別人只想死個痛快呢,你瞭解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