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駭然的是,所有的石人俑掉進水裡後,體內的那些蟲子全部都孵化了出來,在水裡遊動,白花花的一大片聚整合群,看的人心驚膽寒。

雪梨俏臉刷白的說道:“不好!這些蟲子是獻王的一種痋術,他將殉葬的俘虜或者奴隸制作成這種人俑,體內的蟲子吸收了死者的怨念,變得無比詭異兇殘,大家千萬要小心!”

胖子道:“我靠,這麼說這些蟲子是吃死人肉長大的,會不會咬人啊?”

胡八一皺眉道:“如果只是普通的蟲子,那肯定是不咬人的,可是這種蟲子是用痋術製作出來的,而且還是吃死人肉長大的,那可就說不定了……”

眾人說話間,就見水底下無數白花花的蟲子遊過,竟然一下子就附著在他們的竹筏底下。

陳浩見眾人都緊張,便安慰道:“別慌,這些石頭人體內的蟲子,是一種名為水彘蜂的蠱蟲,遇水而活。我查了大量的資料得知,這些蟲子只是一種水生昆蟲,我們在竹筏上不用擔心蟲子會把我們怎麼樣。”

眾人聽了他的話,稍顯安心,胡八一回頭看了看四周那無數的石人俑,罵道:“他孃的,這些古代的王爺諸侯真是不把人當人,這些奴隸俘虜連牛馬都不如,竟然活生生的被他當成了養蟲子的工具。”

胡八一又看向了胖子,說道:“小胖,你這一身腱子肉,要是當了獻王的奴隸,起碼能混個祭頭,一個頂三兒!”

胖子看著水底那無數的蟲子遊過,也覺得頭皮發嘛,他拍了拍頭頂的戰術射燈,照了照胡八一罵道:“去你大爺的老胡,就你這句話就充分暴露了你不學無術的真面目。據我所知,古代能被挑選為殉葬的人,那都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聽說挑選的條件極其嚴格,得查祖宗三代,政治面貌沒有一丁點問題才行。

我覺得拿你這樣積極的傢伙去點天燈是最合適的,那時候多少人寫血書去求著去做殉葬品,人家都沒同意,你他孃的肯定會喊那我去祭天吧,我最適合點天燈了,大夥兒都等著我順利祭天的訊息吧!”

雪梨呵斥道:“你們倆有完沒完,你們沒發現這條路跟客棧老闆娘說的不一樣嗎?我們是不是走錯道了?”

出發前老闆娘曾跟他們說過,這水洞好像是以前古代的採石挖出來的,裡面可以一直通到蛇河谷那邊,並沒有說這中途會有這些東西,顯然他們可能走錯了道。

胖子說道:“要不咱們掉頭回去吧,這裡面跟個迷宮似的,指不定咱們早就走錯道了,我們帶的乾糧不多,可別在這裡面瞎轉悠。”

陳浩說道:“我們的確走錯了,進入獸口的那一段,我看到有好幾個岔路口,但當時的水流太急,我們來不及調頭便進入了這個水洞。”

“那怎麼辦?咱們是調頭回去,還是繼續沿著水流一路往前?我可不想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胖子問道。

“放心吧,既然水流是朝著一個方向流動的,咱們只要沿著下流一直往前,就肯定能到達蛇河谷,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胡八一說道。

陳浩說道:“只能這麼辦了,這邊的水流如此湍急,而且地形複雜,我們就算是想掉頭,也不一定能找到來時的路。”

說話間,越來越多的蟲子附著在他們的竹筏上,使得竹筏的重量一下子加重了許多,吃水吃得更緊了。

“我靠,這些蟲子太多了,再這麼下去,咱們的竹排可就得沉了!”

“沒事,區區蟲子而已,等出去之後咱們帶一些回去,做成蠶蛹,肯定味道很美味。”胡八一安慰道。

胖子說道:“要吃你自己吃,這些蟲子全是吃死人肉長大的,老子看著就覺得噁心,就算tnd跟龍蝦一個味,我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