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並不是第一個來客,在下午的時候,又有媒婆上門了。

而且還不是一個個的來,是一批一批的來,齊彧都忙不過來。

這一次的是江州城的一些待字閨中的姑娘,和上一次的富家之女不一樣。

可齊彧還是老樣子,收了畫卷後,直接往房間裡面一扔。

蘇悅正在屋簷下,躲避著熾烈的陽光,看著那麼多媒婆如同惡狗撲食一般將齊彧圍起來,撕扯著齊彧的衣服,就想讓齊彧聽她說一句話。

那爭先恐後的模樣,蘇悅看的是目瞪口呆,小嘴微張。

她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這麼受歡迎啊!

同時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在這傢伙的房間中,有那麼多女子的畫卷了。

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沉思,自己是不是誤會這傢伙了。

他其實不是一個登徒子!

可這個念頭剛剛出來,腦海中就浮現了齊彧拿著她肚兜晃悠的畫面,胸口又輕微起伏起來。

他就是登徒子!

齊彧將畫卷收拾好後,走出大廳,看向屋簷下的蘇悅。

“蘇小姐,我出去一趟,要很晚才回了,餓了鍋裡面有吃的。”齊彧道。

蘇悅緩緩地扭過頭,面無表情,問道:“還是一份十兩銀子嗎?”

齊彧無語,這是開玩笑的好嘛!

可這臭女人就是抓著不放!

“對,十兩銀子,你愛吃不吃!”

齊彧走了,蘇悅準備回房接著運功療傷。

經過兩天的修養,已經恢復了一些,再有個兩三天,就能徹底痊癒了。

到時候就不用再看著賤男的臉色了!

可蘇悅剛剛起身,院子門就被推開,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大媽走了進來。

“齊彧,在嗎?”

李嬸一進院子,就喊道,然後四處張望,想尋找齊彧的身影。

可齊彧沒看見,卻是看見了站在屋簷下,看著她的蘇悅,微微愣了愣。

這姑娘哪裡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姑娘,你是……”李嬸一臉愕然。

“齊彧他剛剛出去了,大娘你找他有事嗎?”蘇悅平靜問道。

李嬸回過神,然後笑了笑,說道:“我家那口子,上山打了兩隻野雞,所以給齊彧送來一隻補補身體,他太瘦弱了!”

蘇悅看向李嬸手中的籃子,裡面的確是一隻野雞,而且還是活的。

這種野雞,拿起江州城裡面販賣,也能賺個幾十文,相當於他們一兩天的收入了。

可為什麼要送來給齊彧呢!

“大娘,這野雞你為什麼不拿去賣呢?”蘇悅詫異問道。

李嬸笑笑,道:“實話跟姑娘你說吧,這野雞,就是我家那口子,專門給齊彧打的。”

蘇悅一臉疑惑,問道:“你們家和齊彧關係很好嗎?”

李嬸笑道:“不是我們家和齊彧關係好,而是齊彧和全村人關係都很好,我們一有困難,都是齊彧來幫我們解決的。”

“像是我家娃的讀書問題,就是齊彧幫忙的,而且給他錢他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