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院,齊彧直接回到了房間中,到頭就睡,都來不及洗一下。

因為他現在實在是太困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迷迷糊糊的,齊彧昏睡了過去,眉頭時不時的跳動一下,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齊彧一睡,直到傍晚,蘇悅才叫齊彧去吃飯。

可齊彧一起來,氣色不是很好,嘴唇有些蒼白。

蘇悅看著齊彧的臉色,皺起眉頭,以齊彧的身體素質,不應該存在這種情況虛弱的情況啊!

“相公,你怎麼了?”蘇悅扶起齊彧,一臉的憂色。

齊彧抬起手,示意自己沒事。

可他現在的臉色,可不像是沒事啊!

“咳咳咳……”

齊彧才想說什麼,可卻突然咳嗽起來,雖然很輕,可真的咳嗽了。

他有真氣淬體,普通人的感冒發燒,根本和他不搭邊,可他突然就咳嗽了。

齊彧皺起眉頭,然後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鏡子,鏡子中的自己面無人色,非常的蒼白。

這個模樣,齊彧自己都嚇了一跳!

齊彧思緒百轉,然後目光落在自己已經纏好繃帶的手背上。

蘇悅注意到齊彧變換不定的臉色,然後看見了齊彧手背上的上空,眼瞳微縮,臉色也瞬間失去了血色。

一把握住齊彧受傷的手,蘇悅焦急,問道:“相公你是中毒了嗎?”

齊彧本來想說些按為蘇悅的話,可看著蘇悅的焦急的神色,齊彧猶豫了。

他和蘇悅是夫妻,說好了有什麼一起面對的。

“在水下的時候,歐陽若雪刺了我一下!”

蘇悅皺起眉頭,鼻息微微加重。

她本以為歐陽若雪即使動手,也應該是對自己的,歐陽若雪和齊彧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下毒害齊彧?

而且她對歐陽若雪有一定的瞭解,她有自己的底線,下毒這種事情,歐陽若雪是不屑去做的。

如果真的是歐陽若雪,那麼能驅使歐陽若雪違背自己的本心,也要做的下毒這種勾當的,就只有紫氣閣閣主南御天的命令了。

她一直知道血神教內部有紫氣閣的臥底,也知道了歐陽若雪和紫氣閣有聯絡,不過她並不在意。

因為一些絕密的事情,歐陽若雪是接觸不到的,她就是和紫氣閣有聯絡,也無傷大雅。

再就是蘇雲喜歡歐陽若雪,所以血神教對歐陽若雪的態度比較寬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歐陽若雪會違背自己的本心,也要下毒。

想著想著,蘇悅粉拳緊握,眸光微閃,猛地站起來。

“相公你等我!”

說著蘇悅就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房間,齊彧站起來,想跟上去,可搖晃一下,有重新坐下來。

自己體內的真氣子啊流轉,身體也很強壯,真正出問題的,是自己的精神。

自己的身體,酥酥麻麻的,似乎有螞蟻在爬。

而且隱隱約約的,自己似乎在期待,想再次被劃一下。

齊彧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急忙將念頭壓制下去,可越是壓制,這種想法越是強烈。

齊彧的身體,開始輕微的抖動起來,渾身肌肉骨頭,每一個地方,都像是被螞蟻撕咬。

意識漸漸地模糊,齊彧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想再次被那種羽毛劃一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