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冤枉啊!”

齊彧揉了揉肩膀,一臉苦澀的表情。

被一個妹子,一招就制服了,齊彧感覺自己練的跆拳道是假的。

蘇悅坐在院子裡石凳上,聽著齊彧的解釋,也明白了自己是被這個書生救了,可打都已經打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而且這傢伙也不是好人,打了就打了,她可不會愧疚。

昨天就騙小孩子的糖葫蘆的吃,這本來已經夠可惡了。

可誰成想,他還是一個登徒子,房間中居然藏了那麼多女人的畫像,環肥燕瘦各式各樣的女人都有。

所以這一頓毒打,她可不會有絲毫的愧疚情緒!

“我問你,我的鞋是你脫得嗎?”蘇悅問道。

齊彧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說道:“是我,畢竟我帶姑娘你回來時,你已經不省人事了。”

蘇悅袖中拳頭微微握緊,如果不是救了自己,現在就一劍把他砍了。

齊彧見這瘋婆娘不說話,不由抬起頭,也皺了皺眉。

他知道這個時代的女人非常的保守,腳更是隱秘,除了丈夫外,其他人根本不能碰。

可問題是自己也就脫了鞋子而已啊,隔著襪子自己也沒看見什麼。

所以要自己負責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是認出來了,這女人不就是昨天把自己打到河裡面的瘋婆娘嗎?

自己救人還救回來一個祖宗不成?

“我說姑娘,你既然醒了,而且也沒什麼事,那你是不是該走了啊!?住一晚我不收你住宿費的!”齊彧道。

蘇悅抬起頭,淡漠是看著齊彧,面無表情。

“我需要在這修養一段時間!”

齊彧皺起眉頭,歪著頭問道:“所以?”

“你的房子,我買了,多少錢,你出個價!”蘇悅道。

她真氣逆流,傷了丹田和經脈,暫時動不了真氣,所以她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她可以向血神教的求助,可卻不能。

這是她的試煉,如果藉助了血神教的力量,那麼她還有什麼資格去爭這個聖女的位置。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養傷,恢復實力。

而這個小村落,是一個養傷的好地方,自己不需要再另尋他處。

“你確定要買我的房子嗎?”齊彧問道。

蘇悅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一座小茅屋,她買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