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齊彧躺在床上,黑暗中眼睛掙得大大的,在想著別的事情。

因為在剛才,甄晴帶來了一個訊息。

儒家的當代當家的,答應了他的要求,他會帶著儒聖留下的聖遺物前來。

儒家武者的人數是最多的,可偏偏沒有一個宗師,這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心病。

他們現在為了能尋得突破宗師的方法,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而目前為止,就在自己身上的希望極大。

對於儒家,他沒什麼好感的,因為儒家在宋雲濤的事情上,觸碰了他的逆鱗。

而且那個儒生莊之渙將宋雲濤的屍身帶回去後,說不論如何,都會送回來的,可到現在,依舊沒有什麼音訊,就像是忘記了一般。

宋雲濤就是一個虛偽的小人,他不知道儒家留著他的身體做什麼,可儒家做的事情,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幽幽的嘆了口氣,齊彧揉了揉眉心,要想滅掉紫氣閣、天涯海閣,現在自己一個人是辦不到的。

自己可以和儒家談條件,畢竟是他們有求於自己。

可這種py交易,讓齊彧很不舒服,因為他本身就討厭這種逼迫的形式,不論是別人逼迫自己,還是自己去逼迫別人。

現在就是一塊大肥肉在自己面前晃悠,自己所面臨的是吃與不吃的問題。

吃了自己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油膩膩的人!

不吃,一塊肥肉從面前溜走,感覺有些不甘心。

想著想著,齊彧不由想到了教首的臉。

教首修心,一切唯心而為!

也就是做什麼事情,都不讓自己感覺到後悔!

吃與不吃,自己怎麼選擇,才不會後悔?

齊彧知道自己怎麼選,因為即使是到了現在,他還是不想成為一個油膩膩的大叔。

即使這代表這成長!

明天儒家的人就到了,到時候再看看吧。

齊彧挪動了一下身子,抓起棉被的邊緣,往蘇悅身上提了提,齊彧這才緩緩地閉上眼睛。

他要保護好蘇悅和孩子,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和妻子生活在一片腐朽的爛泥中。

最起碼,要給她們安穩的生活!

可以自己這招災體質,即使自己當一條鹹魚,麻煩還是會找上來。

居然沒辦法阻止麻煩找上門來,那麼自己就先消滅麻煩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