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齣戲,給天下人看,她唯一能夠想出來,既能夠保護齊彧,又能夠保全道教和教首的唯一辦法。

齊彧是下一任教首,道教是正道的領袖之一,所以絕對不能和魔教中人有染。

所以齊彧要對天下人表態,他其實不知情,是自己騙了他!

“我們不是說好了,有什麼事情一起去面對嗎?你現在是在幹什麼?”齊彧壓制著心中的怒氣,沉聲問道。

蘇悅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攬下來,自己一個人扛。

蘇悅沒有回答,而是一咬牙,手腕翻轉,一把扣住齊彧的脖子,將齊彧給提起來。

“現在給我讓開,我只要我的爐鼎而已!”

在場的一眾宗師自然看得出來蘇悅是在演的,可他們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因為他們有確切的情報,知道了齊彧和蘇悅之間是多麼的恩愛。

齊彧在大宣王朝寫下的《留別妻》就是證據!

蘇悅不是在演給他們看的,而是在演給天下人看的。

只要天下信徒相信了齊彧是被她騙的,那麼道教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他們打算用齊彧和她之間那關係來當藉口,針對道教和齊彧的計劃基礎條件就不存在。

即使齊彧有錯,那他也是被騙的,他不知情,信徒大多數還是會原諒齊彧和道教。

“放開教首!”

“妖女,快放開師叔!”

有道教的弟子相信了,紛紛拔劍,對著蘇悅,一臉的憤慨,作勢就欲撲上來拼命。

蘇悅瞥了一眼這些弟子,嘴角微微上揚,這樣最好了,就是要這樣。

現在表現的越是敵對自己,那麼就越是能夠證明道教和自己沒有關係,就越是能夠證明齊彧是被自己騙的。

不過光憑這些,還不夠!

要騙過天下的百姓,還得更狠一些!

蘇悅扣著齊彧的脖子,緩緩地往長生觀外走。

來到石階上,蘇悅看著山腳下的百姓,眼皮微垂,然後在下一刻,就變得堅定起來,看向旁邊的一直沒有說話的齊彧。

齊彧也在看著他,平淡的眼瞳下,隱藏的是憤怒。

蘇悅輕咬紅唇,不過很快的,眼神就變得清冷起來。

“妖女,放開我師叔!”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旁邊的灌木叢中,突然殺出一道身影,長劍刺向蘇悅。

這人正是秦修!

蘇悅側身,然後手臂一揚,齊彧就被當做擋箭牌一般,橫亙在秦修的長劍前。

蘇悅明顯是在拿齊彧擋劍!

秦修急忙改變劍招,身形一瞬間有些狼狽,真氣也有些紊亂。

蘇悅看準這個時機,一劍闢出,一道紫色的劍芒,斬向秦修。

秦修手中的長劍上急忙橫亙在胸前,抵擋這一道紫色劍芒。

哐當!

紫色劍芒宛如流星,氣勢如虹,將秦修長劍碎裂,然後落在秦修身上。

秦修倒飛進了樹林中,一路砸斷了好幾顆大樹,一時間鳥獸四散奔逃。

秦修出手,就像是一個開頭,一群道教的弟子從長生觀出來,將蘇悅和齊彧圍住。

“妖女,放開我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