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彧帶著蘇悅在金水城玩了三天,然後在第四天,大鼎王朝終於答應放人了。

齊彧終於見到了冠勇侯秦書淮!

可看著秦書淮的模樣,齊彧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秦書淮臉色憔悴,嘴唇乾裂蒼白,就像是樹皮一樣,衣服遮掩不到的脖頸,有幾道結痂了的傷口。

左臂的袖子空空蕩蕩的,身上也纏著厚厚的繃帶。

送秦書淮來的是常奇,一臉平靜的將秦書淮交給齊彧後,準備轉身離開。

“我曾經說過一句話!”齊彧扶著秦書淮,對著常奇的背影緩緩地開口。

常奇腳步頓了頓,轉過身,看向齊彧,等待下文。

“我要整個凌海常家滅族!”齊彧平靜的與常奇對視,緩緩地開口。

常奇心中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能逃得過那個女人的魔掌再說吧!

常奇走了,齊彧將冠勇侯扶進使臣驛館,蘇悅早已經準備好了傷藥在等著。

將冠勇侯扶上床榻,齊彧解開冠勇侯的衣服,準備給他上藥的。

可當看見冠勇侯胸腹的胸口時,齊彧沉默下來。

冠秦書淮的胸腹上有一個大洞,身上的傷痕多不勝數,此時都已經發炎在流膿。

可以想象,秦書淮在這幾天受到了怎麼樣的對待。

深吸空氣,齊彧壓制住心中的激盪的情緒,扭頭看向蘇悅。

“娘子,麻煩你請一個大夫過來!”

蘇悅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如果是以前,齊彧不會放蘇悅一個人離開,而且還是在敵國的都城。

可現在的蘇悅被自己都強,沒必要擔心她。

齊彧將目光重新落在秦書淮身上,從藥箱中取出一把剪刀,剪裁掉冠勇侯身上的衣服。

以現在冠勇侯現在的狀態,沒碰一下,可能都是一次二次傷害,所以只能將衣服剪掉了。

秦書淮的意識是清醒的,雖然他現在無比的虛弱,可眼神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的頹然。

“齊彧,你……和瑤兒,是怎麼回事?”

秦書淮有氣無力的開口,聲音嘶啞,彷彿砂紙摩擦的聲音。

齊彧抬起頭,看向秦書淮,緊接著重新給秦書淮處理傷口。

“我和秦小姐是清白的,我們之間沒什麼!”齊彧道。

秦書淮眼神淡然,看著齊彧,半晌後苦笑一聲,似乎是在自嘲一般。

“我始終還是比不過蘇承影啊!”

齊彧抬起頭,詫異看著秦書淮,問道:“你和我岳父比什麼?”

才開口,齊彧就有些後悔,或者說明白了。

李秋水和蘇承影年輕時候是老相好的,秦書淮可以說是第三者。

他和李秋水成親,是因為先帝的旨意,李秋水並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的。

李秋水和蘇承影之間的關係,一直是秦書淮心中的一根刺,如鯁在喉。

就像自己那岳母徐淑琴,聽到李秋水的名字時,反應也很不自然。

秦書淮沒有說話,思緒有些飄忽。

當初他娶李秋水,是先帝的旨意,他也知道李秋水和蘇承影之間的感情,所以他最開始也是拒絕的。

君子有成人之美!

他和當時還是太子的李沐辰兩個人,是想幫助蘇承影和李秋水私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