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過年了,可因為江州城的事情,這一個年,可能沒有那麼好過了。

齊彧也沒有再上課,按照前世的學生節假日時間,給學生和老師們放寒假。

秦夕瑤和林若曦的家在上京城,可她們很明顯是回不去的了。

不說風雪漫天,路不好走。

單單是三千公里的路程,就夠馬車走半個月的,這還是道路通暢的情況下。

她們回去是不現實的,所以她們都留了下來,在江州城中過年。

對此齊彧詫異的同時也無可奈何,她們兩個是李沐辰硬塞進來的,自己沒辦法不是?

至於另外的四個老師,兩個儒家的儒生租了江渟村劉大伯家空房子,住了下來。

而墨家的那一個怪人,就住在雲彧書院裡頭,充當門防了。

齊彧偶爾還要去給他補給一下吃的穿的,以免他被凍死和餓死了。

雖然這人是很麻煩,可有一說一,這墨家的技術就是好。

他們的機關術,齊彧看得嘖嘖稱奇。

齊彧剛剛送完補給回來,就看見了蘇悅在院子裡面打水,齊彧腦海中浮現一種想法。

墨家不是搞機的嗎?讓他弄一個抽水泵應該不難吧?

然後接一些管子,直接往家裡面接,自來水不就完成了嗎?

似乎很有搞頭!

齊彧想著這些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蘇悅身邊,接過她手中的繩子,將水桶從水井中提起來。

這水也就是三十多斤,齊彧提起來輕輕鬆鬆。

蘇悅也沒搶著做,就看著齊彧打水。

齊彧一趟趟接著一趟,直至將廚房的水缸挑滿,齊彧才解開卷起的衣袖,在客廳裡面,與蘇悅魔刀門坐下。

蘇悅拿給齊彧倒了一杯水,然後就拿起女紅做起來,根本不與齊彧說話。

齊彧端著水杯,一臉鬱悶。

女人的心眼是真的小!

自己已經睡了快十天的柴房了,每晚齊彧都會去試著推開裡屋的門,可蘇悅上了銷,根本推不開。

由此也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哄不好的那種。

“娘子,我知道錯了,我改還不成嗎?你就原諒我好不好?”齊彧一臉誠摯的表情。

蘇悅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拿著繡花針,在認真的縫製衣服。

蘇悅這個樣子,齊彧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哄了。

這幾天送禮,蘇悅收是收了,可卻沒一點表示。

“娘子,你再這樣,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你別怪我啊!”齊彧語氣一轉,淡然道。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蘇悅手上的動作一頓,她終於是看向了齊彧,只不過眼神很平靜淡然,無喜無悲。

“出格的事情?例如?”

齊彧摸了摸下巴,說道:“比如我就不吃飯,我就餓死我自己,我心疼死你,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蘇悅清冷的表情立即破功,嘴角微微牽動一下,很想笑,可卻是忍住了。

“我才不會心疼呢,餓死你最好了!”

蘇悅一臉平靜淡然,可嘴角的弧度,清楚的告訴齊彧,她笑了。

蘇悅這就是在傲嬌而已,口是心非。

“這麼絕情的嗎?怎麼說我也是你相公,最起碼有一點點心疼吧!”齊彧道。

蘇悅鳳眸微眯,斜眼看著齊彧,嘴角的笑容也漸漸地斂沒,道:“現在你知道你是我相公了?之前為什麼不這麼想呢?”